《重生之權色浮生》第321章 誰要跳火坑了?(1)

作者:李瀚清·6個月前

“咯咯……珩哥,你現在家大業大的,他們幾家空出來的那點兒東西,你還瞧得上?沒問題,你要,我把我們趙家都給你,反正我爸給我下了死任務,就想讓你當他女婿……”。

“憑什麼?趙酥酥你別想跟我搶珩哥,姐妹兒關係再好,我也不能把老公讓給你!”陸傾城直接就不幹了。

“誰要你讓了?他現在不也沒答應你呢麼?咱們憑本事……”。趙酥酥一臉不服輸。

“咯咯……哎哎哎,行了!怎麼就你們倆就在這兒爭上了,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嗎?問過我的意思沒?”沈輕璃故意笑著添亂。

“哎!你們夠了哈!那個吳瑞……你正經點兒,笑屁呢?”李珩趕緊準備轉移話題,卻見吳瑞正一臉壞笑的看熱鬧。

“啊?怎麼了老闆?我就靜靜的吃個瓜也不行?”吳瑞趕緊答應,不過那笑容只增不減啊。

“行了行了,我是說……臨市許家!那是許彤彤家,如果他們許家要進齊市……,可以把泱盛的一些專案放給他們!”李珩趕緊擺了擺手。

“葉氏體量不算太小,我要想全部吞下去,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可以讓彤彤……”。

“不用!許家來齊市做生意可以,如果要來齊市長久發展……,她還是在臨市發展會更好。京都那邊……我會給分她一部利益,當然,也少不了你們的。不過……王家那邊……那些核心的東西,還是留給王思媛吧!她……把她的私產給了我,我總不能就這麼白拿啊!”

李珩不可能為自己的私交,讓其它三家各方利益。但,同樣也不會坐視原本屬於王思媛的利益,就這麼被其它幾家分割了去。

“沒問題!珩哥你說怎麼打,咱們就怎麼打!”趙酥酥拍著胸脯保證。

“呃……躺著打行不行?”李珩故意使壞。

“行!……你……討厭!”趙酥酥頓時紅了臉。

“噗……哈哈……”。

笑聲再次盈滿包廂,而關於葉家的話題,就在這打鬧與玩笑中,被輕輕帶過,卻潑也在每個人心中,留下了清晰的印記。夜色漸深,窗外的城市燈火與室內的暖意喧囂交織,屬於這個圈子的故事,還在繼續。

晚餐在熱鬧與微妙的氛圍中結束。眾人散去,夜色已深,夜晚的風帶著絲絲涼意。青蟒將車平穩地駛到會所門口,李珩和裴雲舒先後上車。

車門關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寒意,車內流淌著輕柔的音樂和暖風。裴雲舒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裡,臉頰因飲了些酒和剛才的談笑而泛著淡淡的粉暈。她側過頭,看著身旁閉目養神、輪廓在窗外流動光影中忽明忽暗的李珩,忽然玩心大起,伸出纖纖玉指,帶著一絲微醺的膽大和這幾日積累的親暱,輕輕捏住了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

李珩睜開眼,眼中帶著一絲被打擾的慵懶和詢問。

裴雲舒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聲音裡帶著調侃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嘖嘖,李大董事長,你還真是挺搶手的啊?剛才飯桌上,陸秘書,沈總,還有趙酥酥小姐……嘖嘖,就差為了你當場打起來了呢。” 她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帶著些許挑釁。

李珩聞言,非但不惱,反而順著她手指的力道微微抬起下巴,擺出一副“我很無奈”但又隱含得意的表情,拖長了語調:“那能怪我麼?對,確實怪我!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哥這該死的魅力啊,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那麼鮮明,那麼出眾,想藏都藏不住,還真是……無處安放呢!”

“噗——咯咯咯……” 裴雲舒被他這誇張的自戀逗得笑出聲,捏著他下巴的手指也鬆了力道,轉而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喲,李董,您這臉皮……我看比你們齊市的古城牆拐角還厚實幾分呢!刀槍不入了吧?”

“什麼叫臉皮厚?”李珩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握在掌心,臉上故作嚴肅,“你這是對我高尚的人格和出眾的內涵缺乏深入的瞭解!沒見識過哥那無與倫比的……內在魅力!”

“內在魅力你個頭!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裴雲舒笑著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指尖傳來的溫熱讓她心跳快了幾分,臉上也更熱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跟著李珩東奔西跑的這段日子,她身上那種官場的拘謹和婚姻帶來的沉鬱褪去了不少,性格里的活潑和靈動,正在被眼前這個男人一點點勾出來。

“哎,我給你說,你可別不信。”李珩忽然湊近些,壓低聲音,帶著點惡作劇般的得意,“小心哪天,我連你那個伶牙俐齒的妹妹給‘拐跑’了,到時候我搖身一變,成了你妹夫!看你到時候怎麼叫我!”

“咯咯咯……” 裴雲舒這次笑得更歡,眼睛彎成了月牙,卻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帶著一種洞悉的促狹,“這一點嘛,我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擔心也沒用呀。我這雙眼睛可是雪亮的,看得出來,我們家知星對你啊……確實有那麼點‘想法’。” 她故意把“想法”兩個字咬得意味深長。

李珩臉上的得意僵了一下,隨即撇撇嘴:“她有個屁的想法!她那點‘想法’,我門兒清!不就是想把我變成她姐夫,好順理成章地‘解救’她水深火熱、急需跳出火坑的姐姐嘛?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呃……”

“要死啊你!”裴雲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被說中心事的羞惱和一絲慌亂。她猛地用力抽回手,在他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胡說八道什麼呢!誰水深火熱了?誰要跳火坑了?再瞎說……我、我撕了你的嘴!” 話雖兇,語氣卻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帶著點心虛。可奇怪的是,心底深處,被他這麼直白,哪怕只是玩笑地點破妹妹的意圖,和他可能存在的“解救”角色,除了羞惱,竟隱隱泛起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甜意和期待。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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