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楊桃也蹦跳著過來了。她一身粉色格子、帶荷葉邊的棉質睡裙,裙襬只到大腿中部,顯得青春又活潑。她手裡拿著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湊到李珩另一邊。
“老闆老闆!這個松鼠鱖魚怎麼做呀?好神奇,要把魚切成那樣!” 她嘴裡含著蘋果,吐字有些含糊,身體幾乎要擠進李珩和張燕之間,好奇地看著李珩給魚改花刀。
李珩被她擠得往張燕那邊靠了靠,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張燕柔軟的腰側。他沒好氣地用胳膊肘輕輕頂開楊桃:“邊兒去邊兒去,別礙事!油鍋熱了濺到你,你這張娃娃臉可就成麻子臉了。”
“哼!小氣!看看都不行!”楊桃嘟著嘴,卻沒真走,反而更貼近了些,幾乎是貼著李珩的背,伸長了脖子看。“老闆,你後背肌肉好硬哦。” 她忽然笑嘻嘻地用手指戳了戳李珩的後背。
李珩正在給魚拍澱粉,被她戳得一激靈,差點把澱粉盆打翻。他轉過頭,瞪著這個膽大包天的丫頭:“楊桃!你再搗亂,信不信我把你扔鍋裡跟魚一起炸了?還看看都不行?那你要不要也讓我看看?”李珩故意瞄了瞄他光潔的兩條大腿。
“哎呀,人家好怕怕哦!”楊桃裝作害怕的樣子往後縮,但眼裡滿是狡黠的笑意。她後退時,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她也不急著拉上,就那樣似露非露地,衝李珩眨了眨眼:“喏,給你看呀!”。
李珩被她這明目張膽的“勾引”弄得哭笑不得,搖了搖頭,繼續忙活,心裡卻暗歎這女人,真是個小妖精。
秦菁是第三個加入“戰局”的。她倒沒有像張燕、楊桃那樣直接貼上來,而是端著一杯水,優雅地倚在廚房中島臺的另一邊,隔著檯面看著李珩忙碌。她只穿著那件墨綠色的真絲睡裙,沒再披外套,光滑的布料如水般貼服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什麼也沒做,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偶爾喝口水,但那雙帶著笑意的眸子,卻像帶著鉤子,時不時在李珩臉上、身上流連。
李珩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抬頭望去時,正好對上秦菁含笑的眼睛。她也不躲閃,反而衝他舉了舉水杯,紅唇微啟,無聲地說了一句什麼,看口型像是“加油”。
李珩失笑,這女人,段位果然更高些,不動聲色,卻存在感十足。而白迎春,只是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一邊玩鬧,一邊料理著那些食材,那動作,行雲流水。
就在這“四美環繞”,暗流湧動之際,一個嬌小認真的身影,卻成了廚房裡真正在幫忙的人——童迪。
和其他幾位姐姐或圍觀或調戲不同,童迪這小吃貨,是真心被李珩的廚藝折服,也是真心想幫忙。她一身淺藍色、印著小熊的棉布睡裙,長髮在腦後利落的挽起,還真有幾分居家的意思,她洗乾淨手,就亦步亦趨地跟在李珩身邊,完全是個合格的……廚房小助手
“老闆,蔥薑蒜我都剝好洗好了,放在這裡。”
“老闆,這個西蘭花要掰成小朵嗎?我來弄。”
“老闆,蝦線怎麼去?你教我,我可以學!”
“老闆,雞湯的火候要一直這麼大嗎?”
她問題很多,但手腳麻利,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小臉上滿是認真和求知慾。那副全心全意信賴和仰慕的樣子,像只圍著主人打轉、渴望得到誇獎和指導的小動物。
李珩起初還覺得這小丫頭礙事,但看她做得確實認真,而且效率不低,便也樂得指揮她。漸漸的,童迪成了他廚房裡的“專屬小助手”。
“小迪,把那個盤子遞給我。”
“小迪,幫我把那邊的料酒拿過來。”
“小迪,嚐嚐這個湯的鹹淡,小心燙。”
童迪每次都脆生生地應著,迅速完成指令。遞東西時,兩人的手難免碰到;李珩教她處理蝦線,從背後虛虛環著她,握著她的手示範,能聞到她髮間清爽的蘋果香;讓她嘗湯時,他會很自然地把勺子遞到她嘴邊,看著她小心吹涼,然後抿一小口,眼睛亮亮地給出反饋:“好鮮!剛好!”
在這個過程中,李珩對這個明顯帶著異域風情面孔的小花,“佔便宜”的機會,可是一點都不少。
童迪踮著腳去夠高處的調料瓶時,李珩會“恰好”走過去幫她拿,手臂繞過她頭頂,幾乎將她圈在懷裡,低頭就能看到她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的小臉和輕顫的睫毛,以及領口下,那頗具規模的丘壑。
童迪認真切菜時,李珩會故意站在她身後“指導”,一隻手扶著料理臺,身體微微前傾,胸膛整個貼上她的後背,似乎是她整個人背對著他貼靠在他懷裡,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看她耳尖慢慢變紅。
童迪不小心把水濺到睡裙上,輕呼一聲時,李珩會立刻遞過紙巾,甚至“順手”在她沾溼的裙襬上輕輕按兩下,美其名曰“幫忙擦擦”,指尖傳來的溫熱和布料下肌膚的彈性,讓他眼底笑意更深。
童迪每次被“佔便宜”,都會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身體微微一僵,臉唰地紅透,但卻從不躲開,只是低著頭,小聲說“謝謝老闆”,或者“我自己來就好”,聲音細若蚊蚋。那羞澀又順從的模樣,反而更激起李珩某種惡劣的逗弄心思。
已經退回客廳裡坐著的張燕、楊桃和秦菁、白迎春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互相交換著眼神,嘴角帶著瞭然和戲謔的笑意。她們當然看出李珩對童迪的“特別關照”和那些小動作,但誰也不點破,反而有種樂見其成的默契。畢竟,童迪是她們當中年紀最小、也最單純的一個,像個需要照顧的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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