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商務車裡，此刻成了兩個人的世界。席丹丹緊張得輕聲嗚咽，手指攥著他的衣領，指節發白。她不是沒想過會發生什麼，而且，明明就是她主動挑起的。
但真的到了這一刻，她心臟還是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曾經讓整個學校為之驚豔的席大美女，此刻被她的小珩學弟折騰得氣喘吁吁，星眸迷離。
她的長髮散落在真皮座椅上，像是潑灑的墨。臉頰緋紅，眼尾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李珩的手掌和唇滾燙，所過之處像是在她皮膚上點了一把火，燒得她意識模糊。
她攀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背部的肌肉裡，留下淺淺的月牙痕。他低頭吻她，吻她的額頭、眉眼、鼻尖、嘴唇，然後一路向下。她仰起脖子，喉間溢位細碎的聲響，像小貓在夜裡嗚咽。
車廂內溫度升高，玻璃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模糊了窗外的路燈。偶爾有車從旁邊經過，車燈掃過，光影在兩人身上掠過，又迅速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席丹丹整個人癱軟在李珩懷裡，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的頭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睫毛輕輕顫動，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潮。
李珩抱著她，手掌在她如玉的後背輕輕摩挲，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低聲打趣：“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如果媛姐是個……水蜜桃，你簡直就是個水壺。”
席丹丹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比剛才還要紅，像熟透的番茄。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聲音又軟又糯：“什麼水壺……，你……你閉嘴！”
李珩笑了，笑聲低沉而愉悅，胸腔震動著，帶著她的身體也微微發顫。他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口，沒有再逗她。
兩人又抱了一會兒，李珩才起身穿好衣服。
席丹丹也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凌亂的衣服和頭髮。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把衣釦扣好。她偷偷看了李珩一眼，見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臉又紅了。
“你……你不許笑。”她小聲說，“我……我有點兒腿軟。”
李珩笑了笑，沒說什麼。
席丹丹在車裡又坐了幾分鐘，等心跳平復了一些，才拖著兩條發軟的腿，推開車門慢慢站起來。她朝李珩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公寓樓。
李珩站在車旁，看著她纖瘦的背影，有些失落消失在樓道里，才拉開車門，重新坐進駕駛室。
他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白慧的訊息還停留在晚飯時發來的那幾條。
“老公，明月幫我找了搬家公司和家政，現在已經搬進新家了。”
“你今晚過不過來呀？”
最後還跟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當時顧及著張媛和席丹丹，他沒有回覆。
李珩看了幾秒，把手機收起來，發動車子，駛出小區。
張媛的眼淚，席丹丹的失落，白慧的依賴，付麗的溫柔……這些女人的面孔在他腦海裡交替浮現，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他知道，自己招惹的人太多了。可他停不下來。那些女人，有的是他想要的，有的是想要他的，有的只是各取所需。但不管怎樣，他都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有些結，解開了。而有些結，才剛剛繫上。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時光餐廳後不到半小時，喬雅就收到了餐廳經理發來的訊息：“喬總，李先生今晚帶兩位女士在VIP包間用餐，氣氛應該不錯，走的時候看起來很開心。”
喬雅正在外地度假，看到這條訊息，只是笑了笑，回了一句：“知道了。以後李先生來，所有消費記我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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