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彎下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你真是……”她笑得說不出話，“你怎麼這麼逗？明月沒被你嚇死？”
李珩攤了攤手：“還好我及時發現了，沒釀成大禍。不過這事兒挺尷尬的，你一會兒幫我圓一下。”
白慧笑著抹了抹眼淚，點了點頭：“行，一會兒我跟她說，就說你走錯房間了，別讓她多想。”
李珩親了她一下：“還是老婆體貼。”
“去你的，誰是你老婆？”白慧笑的眉眼彎彎，推了他一下：“快去叫她起來，我去洗漱。”
李珩走出主臥，來到客房門口。他剛要抬手敲門，門卻從裡面拉開了。
澹臺明月揉著眼睛走出來，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外面套著一件薄開衫，腳上踩著棉拖鞋。她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低著頭，腳步虛浮，整個人像一隻剛睡醒的貓。
然後，她一頭撞進了李珩懷裡。
“哎——”
她驚呼一聲，身體被反彈得往後倒。李珩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來。
澹臺明月整個人撲在他胸口，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服，穩住身形。
然後，她抬起頭，看到了李珩的臉。
那張臉離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她愣住了。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來，正好落在兩人身上。她就那樣仰著頭，看著他，他低著頭，看著她。兩人的姿勢定格，像一幅靜止的畫。
澹臺明月的心跳“咚咚咚”地加速，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想起昨晚的事——他抱著她，壓在她身上，她推著他，說“萬一白慧聽見動靜”，然後他起身走了。
她以為他會……但他沒有。此刻，他又抱著她。
李珩也沒想到，她一個大教授，居然會有這樣呆萌的一面。那個在課堂上侃侃而談、在學生面前端莊優雅的澹臺明月，早上起來居然是這樣的——迷糊、慵懶、毫無防備。
兩人就這樣愣愣地抱在一起，足足一分鐘。
還是李珩先反應過來。他扶她站好，幫她理了理睡裙的領口，然後很自然地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去洗漱吃飯，一會兒別耽誤上班。”
那動作自然而然，像是老夫老妻之間的日常。
澹臺明月懵懵地“哦”了一聲，轉身朝衛生間走去。走了兩步，她才反應過來——他剛才拍了她的屁股？
她的臉“騰”地紅了。
但她沒有回頭，快步走進衛生間，“砰”地關上了門。
李珩站在走廊裡，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走回主臥門口，白慧正從衛生間出來，臉上還掛著水珠。她一邊擦臉一邊問：“明月起來了？”
“起來了，在洗漱。”李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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