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中，李珩朝大家揮揮手，轉身要走。走了兩步，他又停下來，轉過身，特意走到杜小琳和蔡小嬋面前。
杜小琳還趴在桌上笑，忽然感覺臉上一涼——李珩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把。
“小琳寶貝兒，好好幹。”他笑著說。
杜小琳臉一紅，還沒反應過來，他又轉向蔡小嬋，同樣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小嬋，辛苦你了，年底獎金加倍。”
蔡小嬋白了他一眼，卻沒有躲開。老闆終於注意到她了嗎？
然後，李珩走到謝雲影面前，伸手在她臉上也捏了一下。
“雲影，今天第一天，有什麼不懂的，問杜總。”
謝雲影笑著點了點頭，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些。
陳婉在旁邊看著，以為李珩會繞過她——畢竟她是今天第一天入職，還不算太熟。
但李珩可沒想放過她，他走到陳婉面前，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語氣自然得像是對待老朋友。
“陳總，人力資源這塊，就交給你了。”
陳婉微微一怔，隨即笑了，點了點頭：“董事長放心。”
霍陽坐在後排，看到這一幕，頓時來了精神，大聲起鬨：“哎！你這不對啊珩少！你該一視同仁！老吳和盧越，你不也得摸一把？”
話音剛落，吳瑞和盧越幾乎同時把手裡的筆砸向霍陽。
“啪！”“啪！”
“滾！你怎麼不讓他摸你？”
兩支筆一前一後，精準地命中霍陽的腦袋。
“哎喲！”霍陽捂著腦袋，齜牙咧嘴。
會議室裡又是一陣鬨笑。
李珩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留下一句話：“得了吧，本少可是寧折不彎。”
在一片鬨笑聲中，李珩轉身走出了會議室。身後，葉菲菲和李嬅快步跟了上來。
葉菲菲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配黑色的高腰闊腿褲，頭髮紮成低馬尾，妝容淡雅，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低調。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跟在李珩身後，一言不發。
李珩沒看她，大步走向電梯。電梯門開啟，三人快步走了進去。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會議室裡的笑聲被隔絕在外。
李珩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葉菲菲站在他身後，安靜得像一尊雕塑。李嬅站在角落裡，雙手抱胸，安靜地觀察著這一切。她的目光在那個人臉上停留，像是在分析什麼。
電梯下行，數字一格一格跳動。李珩沒有開口，葉菲菲也沒有。
走廊裡，謝雲影站在窗邊，低頭看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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