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菲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那時候的我……自私、自大、自以為是、重要的是……眼瞎心也瞎，還蠢到無可救藥……是真的該死。”
車裡又安靜了下來。
李珩嘆了口氣，打破了這壓抑的氣氛：“行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現在我們彼此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正確人生軌跡，不是麼？”
他看了一眼葉菲菲，又看了一眼劉葉和白瑩瑩，嘴角微微上揚：“都別板著臉了，今天你們可是去玩，去放鬆心情的，要高興點。”
為了緩解氣氛，他突然伸手，不顧白瑩瑩的抗議，捏住了她的臉。
“臭瑩瑩，你最近是真胖了！”他故意說，“怎麼臉和屁股都這麼大了呢？剛才抱你的時候，你可比那過年的豬都難抓！”
白瑩瑩被捏得臉都變形了，含含糊糊地反駁：“不許胡說！我不臭！”
她伸手去打李珩的手，李珩躲開了，她又撲過去。兩人很快就像小時候一樣“打”到了一起——白瑩瑩掐他的胳膊，他捏她的臉；白瑩瑩咬他的肩膀，他彈她的腦門。
“你欺負人！”
“就欺負你，怎麼了？”
“葉子姐，幫幫我！”
劉葉在旁邊“咯咯”笑著看熱鬧，笑得花枝亂顫。她不僅沒有幫忙，反而在一邊煽風點火。
“瑩瑩，咬他耳朵！他耳朵最怕癢！”
“好！你幫我抓住他的臉……咯咯……。”
白瑩瑩一口咬住李珩的耳朵，李珩“哎呦”一聲慘叫，趕緊求饒。
“鬆口鬆口！耳朵要掉了！”
白瑩瑩得意地鬆開嘴，李珩揉著耳朵，一臉委屈。
劉葉正笑著，忽然被李珩偷襲——他趁著捂住白瑩瑩眼睛的時候，飛快地湊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劉葉一愣，臉瞬間紅了：“你……流氓！”她伸手去打他。
李珩躲開了，又把白瑩瑩扯過來按到劉葉身上。白瑩瑩整個人撲進劉葉懷裡，兩人撞在一起，笑成一團。李珩趁機伸手，在劉葉腰上輕輕摸了一把。
劉葉渾身一顫，恨不得立刻把這個臭男人的舌頭咬斷。
“李珩！你這個臭壞蛋！”她咬牙切齒地說，臉上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白瑩瑩從她懷裡抬起頭，一臉懵：“怎麼了葉子姐？”
“沒事，”劉葉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心跳，“他欺負我們，就是個混蛋。”
“嗯，他本來就是，”白瑩瑩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從小到大都混蛋，小時候他老嚇我，現在還這樣。”
李珩厚著臉皮笑：“謝謝誇獎。”
車裡，氣氛漸漸活絡起來。鬧了一會兒，前排的李嬅和葉流蘇逐漸被後排三個人像孩子一樣的打鬧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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