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和前面幾輛同款。車門開啟,幾個年輕女人正魚貫下車。
走在最前面的是海綿寶寶。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長髮披散,微微卷曲,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青春靚麗,像個大學生。她的眼睛很大,亮晶晶的,此刻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她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女人,一個穿著淺藍色的T恤和牛仔褲,扎著馬尾辮,乾淨利落,正是雅典娜;另一個穿著粉色的運動套裝,戴著棒球帽,活潑可愛的,是藍精靈。韓妖妖和阮媚一個性感妖嬈,一個嫵媚妖豔。
雪狐笑著跑向玉狐,玉狐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衣,下身是同色的皮褲,勾勒出她火爆妖嬈的身材。她的長髮披散,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眉眼間帶著一種慵懶而誘惑的魅力。她正靠在車旁,雙手抱胸,看著會所的大門。
看到雪狐走過來,她眼睛一亮,張開雙臂。
兩隻千嬌百媚的“狐狸”笑著抱在一起,一個冷豔,一個妖嬈,在午後的陽光下,像是一幅畫。
而再之後,兩輛總統級的保鏢車也停了。
第一輛車上,白狼、青蟒、蒼熊、大壯、厲風、修羅六個魚貫而下。
白狼穿著黑色的戰術服,寸頭,眼神銳利,整個人像一頭隨時準備出擊的獵豹。青蟒跟在他身後,身材精悍,氣質沉穩,眼神里帶著蛇一般的陰冷。蒼熊高大魁梧,像一座移動的山,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大壯同樣壯碩,肌肉把戰術服撐得緊繃繃的。厲風身材精悍,眼神凌厲,步伐穩健。修羅走在最後,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陰冷而危險的氣息。
白狼等人幾乎同步上前,跟李珩笑著打了招呼。“老闆!”幾個人齊聲叫道。
李珩自然免不了要跟大壯、白狼、青蟒幾個活寶笑鬧幾句。
他先走到大壯麵前,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壯哥,你可是又胖了?是不是又偷吃零食了?”
大壯憨厚地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老闆,我就吃了兩包薯片……”。
“兩包?”白狼在旁邊拆臺,“你那是兩包?你那是他媽兩箱!晚上像個耗子似的咔嚓咔嚓個沒完,我特麼都讓你整的神經衰弱了。”
大壯的臉紅了,瞪了白狼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信不信,一拳把你錘成死狗?”
“我不信!你可打不過那白狗”。蒼熊故意的,看著挺憨厚個人,其實詭計多端的,壞心眼兒可多了。
李珩哈哈大笑,又轉向白狼,伸手在他腦袋上彈了一下。
“我說狗哥,豹哥讓你看著他們,你就這麼看的?你不負責啊?”
白狼捂著腦門,一臉委屈:“老闆,我是真管不住他們啊!你瞧瞧,就大壯和傻熊那體格,我一個也打不過,我可不想捱揍。”
青蟒在旁邊補刀:“你不是打不過,你是懶得打。”
白狼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你怎麼不管?”
“我沒時間!”青蟒瞪著怪眼說的理直氣壯。
“是,泥鰍整天他媽的去伺候他那倆五十來歲的乾姐姐,哪有功夫跟咱們玩兒?”厲風也笑著接了一句。
“喲!行啊泥鰍哥,這是……拓展業務了?原來一個阿姨,現在變成倆大媽了?”李珩一邊說著,一邊笑著掏出包煙,自己抽了一個叼在嘴上,然後直接把盒兒扔到大壯懷裡,大壯趕緊給哥兒幾個散煙。
“那是,老闆,你沒發現,泥鰍的舌頭都發紫了?這特麼就是婦炎潔喝太多,中毒了”。白狼眯著眼笑呵呵的道。
“放屁!我那是上火……”。青蟒說話都不太敢張嘴了,生怕老闆會仔細看舌頭。這老闆,要鬧起來,比大白狗和金虎可還壞的多。
幾個人笑鬧成一團,厲風和蒼熊在旁邊看著,也不由笑了。就連冷麵修羅都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雖然那弧度幾乎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