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那要不然，我晚上來親自陪您？”
宋寧知道他的性子，笑著打趣。
李珩上下掃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際，最後落在腿上。
“算了，一看你這副餓急了的樣子，我怕我會死！”
“咯咯……”宋寧再次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
李嬅和葉菲菲也被他那副豐富的表情逗得抿嘴，一個側過臉去，一個低下頭。
李珩看了看葉菲菲，忽然走過去，伸手攬住她肩膀，推著她走到一旁。
葉菲菲明顯一怔，這還是自從分手後，李珩第一次這樣主動對她做“親密”動作。雖然他只是扳著她的肩膀，但已經讓葉菲菲忍不住紅了眼眶。以前總想纏著她要她，反而大多數被她拒絕的戀人，如今連和他進行輕微的肢體接觸，都變成了她的奢望。
李珩盯著她泛紅的眼睛，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到：“今天在車上……瑩瑩和葉子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我……不想因此影響了你的工作心情。”
他頓了頓，繼續說：“另外……別忘了之前和我的約定。把你的企劃書做出來，讓我看到你的商業能力。”
葉菲菲的眼眶再次一熱，眼裡的熱意終究凝結成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我……我明白！我會的！”
“好了，你之前不是很堅強的麼？別放在心上！好好工作！”李珩很有分寸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轉身。
“珩哥！”葉菲菲突然叫他。不是“老闆”，是“珩哥”。
李珩的腳步頓住了。
“珩哥，我……知道自己沒資格再奢求其他。我只是想……我們，我和你，能不能像你跟流蘇、跟李助理之間那樣……自然一些相處。”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風吹散。但她眼裡滿滿的全是哀求：“說實話，我們……我是說，我……們之間……現在，確實有些……彆扭。”
李珩的身形頓住，背對著她，一動不動。停頓了片刻，他才轉身，看著葉菲菲。他的臉上閃過複雜的神色——有猶豫，有不忍，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終於伸出雙手，抱了抱她。那擁抱很輕，很短暫，不像是對白瑩瑩那樣毫無隔閡的擁抱，更像是一種禮節性的、公式化的擁抱。
但此刻的葉菲菲已經心滿意足。她徹底淚流滿面，聲音發顫：“謝謝！謝謝……老闆！”
她喊的是“老闆”。雖然他抱了她，雖然那樣的擁抱太公式化，但她很滿足，也讓她很貪戀。
李珩聽著她的聲音，不由緊了緊雙臂——那力度比剛才大了一些，但很快又鬆開。
“好了，是我沒注意調節好態度，給你造成了困擾。”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鄭重：“葉菲菲，以後我會注意，不會刻意疏遠你的。”
葉菲菲用力點頭，眼淚還在流，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嗯，謝謝老闆。”
她明白他那句話的含義——不會刻意疏遠，當然也不會隨意靠近。只是把她當成普通的同事來對待，喜怒哀樂再無特別。
“好了，你先休息會兒，或者先處理一下手頭工作。”李珩指了指院子裡：“對了，正房東邊有商務辦公室，設施齊全，你可以去那裡處理工作。”
“好的，老闆！”葉菲菲摸了把臉，大聲回應。她是在告訴自己——以後他只是自己的老闆，他不會刻意在她和之間豎起一層玻璃，就足夠了！
李珩朝她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對宋寧和李嬅說了一句。
“走吧！我得把我沒辦法推出去的工作做完。”說著，邁步朝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