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少……珩少你慢……呃……你慢點兒……嘶……斷了斷了,腰要斷……哈!”她的聲音從慌亂變成了喘息,從喘息變成了輕吟。“珩少,我……我一會兒……可怎麼出門……”
李珩雙眼泛紅,一隻有力的手臂死死抱緊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她肩頭,低頭吻在了她光滑的肩頭。
那可憐的旗袍,被撕成了護腰,皺巴巴地堆在她腰間。
大半個小時後。
李珩衝了個澡,穿好衣服,神清氣爽地走出荷香院子。
床上,宋寧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臉。她的頭髮散亂,眼神迷離,嘴角卻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
“珩少……您差點兒要了我的命……。”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從夢裡飄出來的。
李珩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揚。“你不是說渾身發熱麼?我給你降降火。”
宋寧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地說了一句。“您快走吧……一會兒讓人看見了……我還怎麼領導這些員工?”
李珩笑了笑,大步走出院子。
荷香院外,午後的陽光正好。他整了整衣領,朝那幾間臨時羈押室走去。身後,荷香院的院門虛掩著,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風聲裡夾著宋寧滿足又開心的笑聲:“咯咯……他終於要了我。”
院落的名字叫“稻田”。
李珩站在院門前,抬頭看了一眼那塊木匾——字跡古樸,筆畫間帶著一種拙樸的田園氣息。院牆是青磚砌的,不高,剛好到人肩頭,牆上爬著幾株凌霄花,橘紅色的花朵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醒目。院子裡隱約傳來人聲,但被風吹散了,聽不真切。
院門虛掩著,門口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深色的夾克,裡面是黑色的T恤,下身是深色的休閒褲,腳上是黑色的運動鞋。他大約四十歲不到,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站在那裡像一棵紮了根的松樹,穩而不僵。他的臉是那種丟進人群裡很難一眼認出來的普通長相——國字臉,濃眉,眼睛不大,但很亮,透著一種機警和謹慎的光。嘴唇緊抿,下巴線條剛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是幹這行的”氣質。
看到李珩走過來,他立刻立正,右手抬起,一個標準的敬禮。
“組長!”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乾脆。
李珩停下腳步,點了點頭,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
“馮軍?”他看了一眼那人胸口的工作牌,微微一笑,“大哥,貴姓?”
那人趕緊放下手,腰背挺得更直了,聲音裡帶著一種被上級點名後的鄭重。
“報告組長,十七特別行動小組組員馮軍,現年三十七歲!對外身份是監察公署華東區監察員,向您報告!”
李珩依舊含笑,走上前一步,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馮大哥辛苦了,別緊張。”
他的語氣隨意而親切,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我在你們這些前輩面前,就是個毛頭小子,小學生一個。以後還得靠大家多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