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早呀！”
她的聲音清脆而愉悅，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慵懶。
李珩看了她一眼，微微翻了個白眼兒。那白眼兒翻得意味深長，像是在說“你還知道叫我老闆？”
李嬅心裡不由暗暗發笑。她知道，男人是因為她昨晚沒讓他進房間，在使小性子。可……人家昨天下午才給了他，身體還沒恢復。如果晚上再被他收拾，估計今天一天都別想下床了。
她假裝沒看到他的白眼，在他對面坐下，拿起一根油條，小口小口地吃著，嘴角卻掛著一抹被縱容的笑意。
院門口，一陣高跟鞋敲擊青石板的聲音傳來。宋寧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收腰旗袍，旗袍的料子是絲綢的，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領口是傳統的立領，盤著幾顆盤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腰身收得很緊，勾勒出她豐腴窈窕的身段——胸前的弧度飽滿而挺翹，腰肢纖細，臀部渾圓，開叉恰到好處，走動時若隱若現地露出大腿的線條。
她的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眉眼間風情萬種。
她走到桌邊，在李珩另一側坐下，端起一杯豆漿，喝了一口，然後笑著開口。
“老闆，早呀！怎麼樣？這早餐還合口味嗎？”
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
李珩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股幽怨。
“呸！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宋寧愣了一下，然後“咯咯”笑了起來。
她知道他在說什麼。她昨晚早早反鎖了門，任憑他敲門也沒敢應聲。昨天上午被他折騰了一回，直到半下午她都沒怎麼出屋。她也清楚地知道，哪怕她咬牙堅持了，也沒能讓他盡興。這臭男人也太男人了！簡直是……男人中的戰鬥機！
她笑著，沒有辯解，只是低頭喝豆漿，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李珩似乎是帶著氣，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包子。
那包子是豬肉大蔥餡的，汁水很足，一口咬下去，湯汁在嘴裡炸開，帶著肉的鮮香和蔥的辛辣。他嚼得很用力，像是在咀嚼什麼不滿。但眼角卻不由向宋寧那件旗袍開叉下的大腿瞄了兩眼。
背後又一陣腳步聲傳來，是葉菲菲走了過來。
她明顯剛洗漱完，換了一套標準的秘書裝扮——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高腰闊腿褲，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頭髮紮成低馬尾，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沉穩。
她手裡捧著平板電腦和筆記本，走到桌邊，在李珩對面站定。
“老……老闆！早！”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在努力剋制著什麼。
李珩從上到下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腦子裡不由閃過昨晚她在她懷裡坦誠相對時的每一個部位。在他的記憶裡，女人應該是第一次表現的那樣瘋狂。
“嗯，是挺早的。今天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要處理？”他以為，她昨晚被折騰的那樣狠，或許會起不來……至少不會這麼早就能起得來。但，現在看來，她氣色還真不錯，似乎比昨天還好了一些。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