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準備抓捕行動。
走廊裡，馬潔追上了李珩。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氣喘吁吁的：“你……你別跑！”
“我沒跑。”李珩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馬潔的臉紅紅的，不知道是跑的還是氣的。
“你剛才說，有事兒秘書幹，那沒事兒呢？”
李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沒事兒……幹秘書。”
馬潔的臉更紅了，抬手就要打他。
李珩沒有躲。他的手伸出去，在即將觸到他的臉的那一瞬停住了。她的手指在空中僵了一下，然後緩緩放下。
“你……就是個混蛋。”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我知道。”李珩看著她。“所以，你來不來給我當秘書？”
馬潔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等我考慮考慮。”說完，她轉身走了。
李珩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微微上揚。他轉過身，朝前院走去。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走廊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李珩佈置好一切，從後院回到前院時，陽光已經徹底鋪滿了竹韻院子。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像一片流動的碎金。石榴樹上的紅果子比昨天更紅了，沉甸甸地掛在枝頭，把樹枝壓得彎彎的。
劉葉已經收拾好了一切。她換了一身淺灰色的休閒裝——一件寬鬆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吊帶，下身是米色的闊腿褲，腳上是白色的板鞋。頭髮披散著，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白皙，眉眼溫柔，整個人看起來乾淨而舒服。她的行李箱放在腳邊，不大，銀灰色的，輪子上還沾著昨天山路上的泥。
其他諸女也已經收拾好了，都聚在這裡等著。韓妖妖靠在廊柱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外面罩了一件薄款的風衣，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阮媚坐在石凳上，旁邊放著一個粉色的雙肩包，正低著頭繫鞋帶。海綿寶寶和雅典娜站在一起，兩人都穿著運動裝，揹著同款不同色的雙肩包，像一對姐妹花。季樂書蹲在石榴樹下，不知道在看什麼，嘴裡還嘟囔著什麼。白瑩瑩站在院門口，手裡提著一個小行李箱，看到李珩出來，眼睛亮了一下，但又迅速移開了目光。
雪狐和玉狐站在車旁，正在檢查車輛。白狼、青蟒、厲風、蒼熊、大壯、修羅幾個也特意跟了過來，站在院子外，一字排開，像六根柱子。白狼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裡嚼著口香糖；青蟒靠在牆上，雙臂抱胸，表情平靜；厲風站在最前面，目光掃視著周圍；蒼熊和大壯兩人在低聲說著什麼，不時笑一下；修羅站在最後面，懷裡抱著那個長條布包，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李珩走到馬潔和林清雪面前。
馬潔換了一身深藍色的運動裝，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沒有化妝，但氣色很好，眼睛亮亮的。林清雪站在她旁邊，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黑色的緊身褲，那渾圓的曲線在晨光下依然醒目。
“你們好好休息半天。”李珩的聲音很平靜，“下午又要開始工作了。估計週一之前，人員到位，你們兩個正式開始紀檢總委會的工作。”
馬潔點了點頭，林清雪也跟著點頭。
“下週我去京都，你們得有人跟我一起去。”李珩說的很自然。
馬潔和林清雪對視了一眼。馬潔先開口，聲音乾脆。
“我和小林跟著去吧，讓婉寧帶著劉雯雯和程亞輝，先留下處理這邊的事，等人員到位後再過去。”
李珩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轉過身，走向院門口那六個人。
白狼、青蟒、厲風、蒼熊、大壯、修羅——六個男人站在那裡，像六堵牆。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但目光都落在李珩身上，帶著一種默契的、不需要言語的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