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媛家出來,陽光已經鋪滿了整條街道。法國梧桐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李珩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引擎低沉地轟鳴了一聲。他沒有立刻開出去,而是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腦子裡還殘留著張媛那張饜足的臉,和她那句“怎麼辦,我又想要了”的低喃。他嘴角微微上揚,睜開眼,打了轉向燈,駛出小區。
他沒有回商業街,也沒有去泱盛,而是直接開上了通往瀾山雅苑的路。車子在城市的街道中穿行,午前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他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撥通了孫玉筱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孫玉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種剛忙活完的疲憊和慵懶:“珩哥?你回來了?”
“嗯。在家?”
“在呢,收拾東西。我媽今天把我爸接到新房那邊去了,她們留在這邊的東西,得歸置歸置,週末找搬家公司給她拉過去就行。你找我有事?”
“沒事,特意來看看你。”
“好,我給你開門。”
結束通話電話,李珩加快了車速。
瀾山雅苑的門口,保安已經認識他的車,抬杆放行。車子在孫玉筱家那棟獨棟別墅前停下。他推門下車,陽光落在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別墅的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他推門進去,玄關處放著幾雙一次性拖鞋,地板上乾乾淨淨的。
“老公?”孫玉筱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他換了鞋,走進去。
客廳裡有些凌亂——幾個紙箱堆在角落裡,敞開著,裡面裝著書和一些雜物,茶几上擺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旁邊放著一本翻開的雜誌。電視櫃上的擺件已經被收走了,只剩下幾道淺淺的灰塵印記。
孫玉筱站在客廳中央,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下襬剛好到大腿中部,領口鬆鬆垮垮地耷拉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她的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際,臉上沒有化妝,素面朝天。那雙修長的腿從T恤下襬伸出來,筆直而勻稱,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T恤的面料很薄,隱約能看到內衣的輪廓。她整個人看起來慵懶而隨意,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又像是忙活了一上午還沒來得及收拾自己。但那種不修邊幅的居家感,反而比精心打扮時更多了幾分讓人心動的親近。
“老公。”她叫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剛睡醒似的沙啞。
李珩沒有應聲,大步走過去,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把她裹進了懷裡。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勒進自己胸口。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和心跳。
孫玉筱只來得及“啊”了一聲,就被他推著後退了幾步,腿彎磕在沙發上,整個人仰面倒了下去。李珩的身體隨之覆上來,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圈在沙發上。她的頭髮散開了,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寬大的T恤領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
“老公……”。她的聲音有些發抖,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李珩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那吻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掠奪性的霸道。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上去,掀起T恤的下襬,指尖觸到她腰側溫熱的皮膚。孫玉筱的身體微微一顫,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著他T恤的衣領,指節發白。
T恤被推到了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淺粉色的內衣邊緣。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順著她的下巴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扭動著,像一條被按住的魚,想掙脫,又捨不得掙脫:“別……身上髒……剛出了一身臭汗。”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又羞又怯的顫抖:“大白天的……窗簾也沒拉……”。
李珩沒有理她。他的手探到她身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啪”的一聲輕響,那淺粉色的布料鬆開了,滑落下去。他的手覆上去,掌心貼著她的胸口,能感覺到她的心臟在“咚咚咚”地跳,快得像打鼓。
孫玉筱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像是嘆息又像是哭泣的輕哼。
窗簾沒有拉。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上,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照得那白皙的肌膚幾乎透明。
李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了很久,從胸口到腰側,從腰側到小腹,從小腹到大腿。她的腿又長又直,皮膚光滑得像緞子,觸感溫潤而細膩。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劃過,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老公……別……”。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你不是中午要去找麗麗吃飯嗎……別在我這……”
李珩的手停住了。他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半睜半閉著,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嘴唇微微腫著,整個人像是被揉皺了的花瓣。
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他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抓著他的衣襟,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貓。
“好,今天不鬧你了。”李珩的聲音很低,很低:“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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