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高速上飛馳，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王霞忽然動了，她好像因為坐得不夠舒服，調整了一下座椅。她的身體微微抬起，手伸到座椅側面，按了一下調節按鈕，座椅向後傾斜了一些，她整個人往後躺了下去。
那動作很自然，像是真的只是為了坐得更舒服。
但李珩注意到，她躺下去的時候，雙腿似乎也打開了一些——不是刻意的、誇張地開啟，而是自然地、隨著身體的後仰而微微分開。超短裙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
他的目光透過後視鏡，落在她雙腿之間。那驚鴻一瞥，他看到了她裙底的風景。黑色的蕾絲，窄小的三角形，邊緣有精緻的鏤空花紋。那不是普通的內褲，而是那種只有情趣內衣店裡才會賣的東西，布料少得可憐，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李珩心裡料定，這女人絕對是個懂得如何撩撥男人的高手。她的每一個動作，調整座椅、後仰身體、分開雙腿，都是精心設計過的，看似無意，實則每一步都在試探他的反應。
他接著悄悄按下電動按鈕，調整了下後視鏡的角度。那角度很刁鑽，從那個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後座的情況，而付麗和蘇雯、陳悅都不會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哪裡。
王霞在後視鏡裡看到他調整了後視鏡，明顯地笑了笑。那笑容和之前不同——之前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嘴角上揚到眼角的笑。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面帶著一種“我知道你在看”的得意。
然後，她忽然又挪了下坐姿。那挪動很輕，很慢，像是隻是換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但她的腿，在那一次挪動中，分得更開了。
裙底的風景在這一刻徹底暴露在他的視線裡——那條黑色的情趣內褲，窄小的三角形布料上印著細密的鏤空花紋，透過那花紋，能看到更深的顏色。那布料薄得像一層紗，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的作用。
李珩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在那驚鴻一瞥中斷定，這女人穿的是一條非常有情趣的內褲。不是普通的蕾絲，而是那種專門為挑逗而設計的、布料極少、半透明的款式。
這個女人，是在明目張膽地勾引他。
不是暗示，不是試探，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勾引。她知道他在看她，她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她甚至故意讓他看得更清楚。
李珩的目光從後視鏡上移開，重新落在前方的路上。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王霞！市重點中學的歷史老師，丈夫是普通醫生，衣著樸素卻暗藏奢華，手腕上戴十幾萬的百達翡麗，腳上是義大利手工定製的平底鞋。賀大業曾多次給她轉賬，單筆都在百萬以上。那些錢透過王景德的賬戶轉入王啟明的賬戶，而王啟明，是牽涉間諜、洩密罪的要犯。
這個女人，不簡單。她的勾引，不是為了滿足慾望，而是明顯的另有所圖。
李珩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拿起手機，給馬潔發了一條訊息：“王霞可能會單獨聊。”
訊息發出，很快收到回覆：“明白。”
李珩收起手機，從後視鏡裡又看了王霞一眼。
她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坐姿，雙腿併攏著，目光看向窗外，表情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她的嘴角，還帶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車子繼續前行。高速公路兩側的山巒越來越近，遠山的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每個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付麗的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在做什麼好夢。蘇雯和陳悅在後排小聲說著什麼，偶爾發出一聲輕笑。
車裡的氣氛安靜而溫馨。但在這平靜的表面之下，暗流湧動。
李珩的目光再次透過後視鏡，與王霞的目光交匯。
這一次，她沒有笑，也沒有躲。她就那樣看著他，目光平靜而坦然，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李珩也看著她，目光同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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