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戲結束,人群也在雨幕之中散去。
人們討論著戲曲的同時,也在說著雲先生的事情。毫無疑問,雲先生這個稱呼怕是要被整個璃月的民眾所熟識。
看著連綿不絕的雨幕,白洛拿出了自己的傘,淡淡的梅花香引起了旁人的一陣側目,險些以為有人折了花枝帶過來了。
看似脆弱不堪的油紙傘,卻恰到好處的遮住了風雨,一直堅挺著沒有破碎,只是那嘩啦啦的聲響,讓人擔心它是否還能堅持下去。
“一起走走?”
此時,一名美婦人持傘站在了白洛的身邊。從衣著方面,就能看出她身份的不凡,至少璃月的普通人可穿不起這柔軟到讓白洛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袍子。
“好啊。”
白洛心中有個猜測,但他卻不是很肯定。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對方。
美婦人站在白洛身邊之後,那些本來有意無意在監視他的人,也都消失不見。只剩下愚人眾的人,還徘徊在附近,應是怕這婦人對白洛不利。
實際上在白洛進入璃月城之後,愚人眾安插在璃月的眼線就發現了他,不過他們都知道教官的脾氣,不敢主動上前。
帶有方勝紋的雨傘,要比白洛的紅色梅傘多了幾分莊重。
美婦人有著璃月人土生土長的特徵,手持丹霞色油紙傘的她,金眸中稜形隱隱現,為人落落大方,舉手投足間都充斥著貴氣。
左耳淡金色的耳墜之上,流下了一穗金黃色的流蘇,儘管沒有經過刻意粉飾,但她的容貌還是比那種經過粉狀細琢的女性更加出眾。
這是天然的美,是其他人比不上的。
戲後,已接近傍晚,璃月港的商販早已離去,碼頭除了一些負責看管船隻的工人之外,再沒有別的身影。
海浪拍打在璃月的海港,發出嘩啦啦的聲音。雖然很有力道,但卻完全無法撼動璃月港半分。
因為這由巖神所庇佑的國度,千年來一直都是如此。
“喂,那兩位,別站那麼邊上,小心被海浪捲走。”
披著蓑衣的老翁,提溜著幾串海魚,朝著白洛二人勸解道。
這些沒事幹的有錢人,總是追求所謂的詩情畫意,在這種惡劣的天氣裡站那麼邊上,就不怕被海浪捲走嗎?
前些日子老李家的孫女就被海浪給捲走,若非是仙人出手相救,怕不是要被海浪捲到海底去喂魔神了。
說起來也怪,仙人救下老李家的孫女之後,老李家曾獻上最新採摘的日落果,因為仙人們不食人間煙火,只飲山泉朝露。
他們認為人間的食物會壞了仙人清修,所以才採摘的日落果。
沒想到那仙人看到日落果不僅沒有承情,還臉色大變,如臨大敵。
這也讓老李家已經憂愁好幾日了,他們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敬仙師。
“老人家,我們曉得,您也別在此處多逗留,早些回去吧。”
取下面具的白洛,根本讓人看不出他是至冬國許多人心中懼怕的噩夢,反而有一種十分親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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