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你的所有物!”
對方那魚缸和魚兒的言論,明顯是在暗示她是對方的所有物。
珊瑚宮心海雙手緊握著裙襬,即便白洛在肆無忌憚的玩弄著她的馬尾,可她卻只能這樣略顯無力的反抗著對方。
不然呢?打又打不過,惹又惹不起。
她不是很懂白洛那番魚兒逃離魚缸之後會死去具體代表著什麼,但她卻聽懂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簡單來說......這種看似是侵略的行為,是在保護海只島。
如果海只島沒有了白洛的庇護,那麼那隻因為缺水而死去的魚兒,就是海只島的下場。
“我也從來沒有說過你是我的所有物啊?你會產生這種想法,是不是意味著你已經把自己當做了我的所有物?”
“......!”
珊瑚宮心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清晰無比。
她很清楚,白洛只是在利用語言方面的優勢壓制她,可她卻做不出任何的反駁。
因為越是這樣反駁,反而顯得她越是弱勢。
甚至於......會被對方抓住更多反擊的機會。
簡單來說,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你很喜歡這本書嗎?”
看到珊瑚宮心海不再說話之後,白洛拿出了那本剛才他從對方身下取出的小說原稿。
“還給我!”
珊瑚宮心海知道,這本原稿是白洛留給她的。
即便如此,這本筆跡略顯潦草的輕小說,已經是她這段時間為數不多的精神寄託之一。
任由對方將原稿搶去,白洛看著她愛惜的將原稿抱在了懷裡,笑眯眯的說道:“這本書已經看完了吧?”
珊瑚宮心海還沒有睡醒的時候,白洛就已經重新看了一遍自己的原稿。
這份原稿和之前相比,除了多了些翻看的痕跡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
這表示著對方很是愛惜這份手稿。
要知道之前從稻妻買回來的八重堂版本的書籍之上,可是有著很多的標註和解析的。
而喜歡做這些事情的她,甚至不願意在這份原稿之上多寫上哪怕一個符號。
只怕自己毀掉這份世上獨一無二的原稿。
“不關你的事。”
將原稿抱得更緊了一些,她甚至沒有顧得上去解開自己那被白洛編成麻花辮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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