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符合你的一貫作風呢。”
看到安德烈離開之後,羅莎琳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書,略顯慵懶的斜躺在了沙發之上。
雖說被白洛轉交了魯斯坦贈送的鳶尾花之後,羅莎琳的心態已經發生了某種變化。
但她的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
有些事情可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也就態度方面,和以前有著很大的改變。不過這更多和她身體的狀態有關,而並非性格所致。
“說的就好像你很瞭解我一樣。”
收起了達達利亞的印章之後,白洛跟羅莎琳對話的同時,眼睛也不住的在房間裡偷瞄著。
現在達達利亞的屋裡幾乎已經沒有了小件貨,剩下的幾乎都是不能透過窗戶帶出去大件貨。
可白洛還是樂此不疲的玩著所謂的“尋寶”遊戲。
他替達達利亞代了這麼久的班,還要直面巖王帝君,不拿他一點東西,白洛心裡過意不去的。
“是嗎?讓我想想......稻妻、蒙德、還有璃月莫名其妙寄來的賬單,是什麼情況?難道和你沒有關係嗎?阿納託利。”
看著表情逐漸變得有些不對勁的白洛,羅莎琳出聲詢問道。
“額......”
羅莎琳這麼一說,白洛想了起來。
除了這次是一直逮著達達利亞薅之外,之前在幾國之中流竄時,他都是隨機在執行官之中挑選幾位“好朋友”去記賬的。
貌似還真就薅到了羅莎琳幾次。
“反正活動資金都是潘塔羅涅給的,我倒是無所謂。不過......這次你到底想做什麼?”
就像璃月的人看不清楚白洛的想法一樣,羅莎琳同樣也覺得奇怪。
不管是達達利亞,還是她。
都會覺得璃月現如今的動盪是一個十分合適的機會。
即便她知道摩拉克斯還活著,但趁著對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時候,儘可能的爭取到最大的利益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我親愛的羅莎琳,凡事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目光要放久遠一些才行。”
白洛很清楚,羅莎琳並非是在調笑他。
如果現如今璃月的話事人是她的話,那麼璃月的情況絕對要比現在更加糟糕。
或許一直坐視不管的老爺子,也要想辦法下場維護秩序了。
白洛就不一樣了,他完全不在乎這場混亂之中愚人眾能夠獲取多少利益,他更在乎的是他自己玩的開心。
這一點......他倒是和只在乎戰鬥的達達利亞很是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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