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荒瀧一斗說出的這些話,熒還是有些意外的,因為在她看來,白洛那傢伙就是一個喜歡搞事情的人,怎麼可能會說出這些話呢?
“好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等其他幾名成員回來之後,我們好好慶祝一下,為你們的加入舉辦一場歌會如何?”
“好耶!是歌會!有吃的嗎?你們負責唱歌,派蒙負責吃東西!”
“當然有,堇瓜包你吃個夠!哈哈哈哈哈!”
......
“如何?可以說話了嗎?”
看著床上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久岐忍,九條裟羅出聲詢問道。
“差不多......可以了。”
久岐忍說起話來有些勉強,但是和之前相比,已經好多了。
多虧九條裟羅是護佑山林的天狗,對於山林之中的東西,也知曉一二。
因為經常有小妖怪被刺草誤傷的緣故,他們也清楚該如何緩解刺草的毒性,否則的話......久岐忍最起碼還要等幾天才能恢復。
即便如此,以她吸入的刺草毒性來看,她最起碼還要再躺幾天。
“你不該去招惹那個男人的。”
九條裟羅沒有提那個男人的名字,但她們兩個都心知肚明,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有句話說的好,不怕流氓會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
這個男人......不僅會打架,而且打起架來還很厲害。
打架厲害就算了,他還會動腦子。
他總是能利用身邊的一切,把自己的目標算計的死死的。
是一個十分棘手的傢伙。
“我也想......但你也知道,那個傢伙有多難纏。”
如果說事發當時久岐忍還有些迷糊的話,那麼現在她基本上已經把事情給捋清了。
從她接近丘丘人的營地開始,她就已經被對方給算計了。
事後的發展,也全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這是一個相當可怕的傢伙。
“事情的緣由,我已經向將軍大人說明了,但由於事發時目擊者太多,影響也大,所以通緝令的事情是難以避免的。”
坐到了久岐忍的身邊,九條裟羅說道。
聯想到狩眼儀式是家主大人親自操辦的,她甚至懷疑這一點也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畢竟家主大人到底是忠於何人,已經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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