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反抗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有那個必要嗎?”
臉上露出了些許無奈的笑容,神里綾人說道。
有句老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稻妻城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已經聽自己的妹妹說過了,這一次派過去的終末番忍者雖然不是他手下的全部,但仍舊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即便如此,他們在白洛手裡就像這白狐之野的野草一樣,輕輕鬆鬆就被收割了。
這白洛的實力,早已出乎了他的預料。
最重要的是,他留意到一個細節。
他派去的那些忍者雖然都被擊倒,但大部分都沒有受到致命傷,只是單純被打暈或者打的失去了反抗能力罷了。
教官是好人嗎?
他並不覺得。
根據他的調查,白洛能有著現在的地位,和一個殺字脫不開干係。
雖說成為執行官之後,他已經很少主動動手殺人了,但在至冬國,他的名號可是能讓半數以上的人心中打怵。
那他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留手呢?
神里綾人有了一個猜測。
他們兄妹二人,或者說他所掌控的社奉行,對於現在的白洛而言,有著特殊的用處。
與其讓他揍一頓,然後被他挾持,神里綾人覺得還是直接擺爛更合適一些。
至少能省下中間捱揍的部分。
“你很聰明,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白洛最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了,正因為他們聰明,他們才更容易在某些方面被算計。
自己的匕首變成了逆刃刀插在羅莎琳的身子裡,他的手頭暫時沒有別的武器。
隨手拿起了被債務處理人收繳起來的霧切之回光,白洛在手上試了試手感,斬向了神里綾人。
不過他斬的不是人,而是他身上的束縛。
“放心,只要你老老實實,我不會拿你們怎麼樣的,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我就會帶著我的人立刻立刻稻妻。”
白洛手底下有多少人呢?
嗯......還真就不好說,能被他稱之為心腹的手下,基本上都在海只島那邊,現在稻妻的愚人眾,和他的關係並不是很大。
只能說是普通的下屬。
所以......到時他只要自己離開,就不算是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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