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就不必了,你家宮司大人呢?”
還喝茶?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一次八重神子接待他時,就那麼大咧咧的把一個藥丸放在了茶水裡,甚至都沒有等它完全化開,就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嘖嘖,誰知道久岐幸有沒有得到八重神子的親傳,幹上類似的事情呢?
“不巧,宮司大人剛好......不在家,您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跟我說。”
久岐幸本來是想說八重神子在天守閣的,但想到白洛極有可能是剛從天守閣過來,這樣說的話反而會顯得她在說謊,所以她臨時改了口。
“如果是其他事的話,跟你說說也沒什麼,但我要聊的事情,可不是你這種級別能做得了主的。”
手裡玩弄著早柚的大尾巴,白洛出聲說道。
如果說久岐幸的任務是儘可能的拖時間,那麼白洛的任務就是儘可能的爭取時間。
不過他又不能把這個意圖表露的太明顯。
最好是讓久岐幸覺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才好。
“唔......”
看著白洛如此堅決的樣子,久岐幸知道,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結束。
因為白洛不管怎麼看,都是鐵了心要見八重神子。
“所以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撫摸著早柚大尾巴的手微微一頓,白洛盯著額頭上已經開始出汗的久岐幸,出聲詢問道。
雖說他並沒有做出逼迫的行為,但久岐幸卻覺得心頭就像壓了一座大山一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起來。
尤其是對方動作停下來的時候。
平時她們看到那些香客見到宮司大人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樣子時,還會在心底嬉笑一番。
現在她終於明白,那些人見到宮司大人時,是怎麼樣的感覺了。
“這個......真不確定,宮司大人離開時,並沒有說明自己什麼時候會回來,只是吩咐我們照看好她的......她的神社。”
強頂著白洛帶給自己的壓力,久岐幸開口說道。
不過在對方施加的壓力下,她險些把實話給說出來。
而正是這句險些脫口而出的實話,讓白洛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不如這樣吧,我今晚暫時住在你們這裡如何?你們有客房嗎?”
盯著久岐幸看了一會兒之後,白洛的手再次開始玩弄起了早柚的大尾巴。
而他的這個動作,卻是讓久岐幸鬆了一口氣。
太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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