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傳來了略顯沉重的腳步聲,那是愚人眾下屬往小船上裝食物和淡水的聲音。
原本甲板離達達利亞的房間還是有些距離的,但此時此刻......這些動靜卻是在他的耳邊無比的清晰。
甚至連海浪衝擊船體的聲音,都比之前明顯了很多。
將房門關上之後,達達利亞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住了好些天的房間,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你第一次去了別人家裡,無論怎麼坐、坐在哪裡,都覺得很是拘謹。
但這分明是他自己的房間啊?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感覺呢?
達達利亞百思不得其解。
當他沉下心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之後,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了。
“有人來過!”
並非是疑問句,因為達達利亞十分的肯定,自己的房間絕對有人來過。
最明顯的,便是桌子旁邊的那張椅子。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離開的時候,順手把它推進了桌子下面,只有椅背在外面。
可是現在......它斜斜的在桌子旁邊,看起來就像是有人匆匆從這裡站起來離開了一樣。
不僅如此......
伸出手,在桌子上輕輕劃過,然後拿起來輕輕捻了一下。
在他的桌子上,有著類似於塵土一樣的東西。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人把腳放在桌子上了一樣。
但他卻從來都沒有這麼做過。
“來人啊!”
甩了甩手指上的塵土,達達利亞喚來了手下。
略顯沉重的腳步聲響起,甕聲甕氣的聲音再次從外面傳了進來。
“有什麼安排的嗎?執行官大人?”
“剛才我離開後,有人進我的房間打掃過嗎?”
達達利亞並不覺得會是那些負責打掃的下人進了屋子,因為那些人是不敢這麼放肆的。
更何況......因為受傷的緣故,他基本上很少讓別人進他的房間,每次都是去吃飯的時候才會讓人進來幫忙收拾屋子。
“沒有,您說過的,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房間。”
就像外面那不知道是冰胖還是水胖說的那樣,執行官的話在愚人眾之中,就是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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