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我對你一直都挺不錯的吧?”
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普契涅拉沉默一段時間後,出聲詢問道。
如果換一個人的話,他還不至於這麼擔憂,畢竟可沒有多少人能瞞住他給他下藥的。
但白洛就不一樣了。
這傢伙想下藥的話,就算是女皇大人都要掂量掂量。
不慫不行。
白洛不能說話,所以直接伸出了一個大拇哥,算是表明了兩個人的關係。
再怎麼說,對方昨天晚上在他要拉二胡的時候不僅沒有後退,甚至那一套組合技也沒有參與進去。
坑誰也不能坑咱的老上司。
頂多也就是給他一顆日落果,倒犯不上用藥。
“那就好。”
雖然沒有明確得到白洛的回答,但對方的回應也足以讓普契涅拉安心一段時間了。
不過,也只是安心一段時間而已。
“關於達達利亞的事情,之後還要你幫個小忙。”
拿出了旁邊的羽毛筆,普契涅拉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開始在紙面上寫起了什麼。
和白洛那不拘一格的字跡相比,作為市長的普契涅拉字型就好了許多,毫不誇張的說,他的字跡拿到市面上,妥妥也是藝術品那個層次。
白洛抱著達達鴨,稍稍往前湊了一下,想看看他在寫什麼。
而察覺到白洛靠近之後,普契涅拉不動聲色的將放在旁邊的杯子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達達利亞忽然失蹤,他家裡的人肯定會擔心的,我這裡批了個檔案,到時候你幫忙送到他家裡,就說他因為一些事情,提前去了璃月。”
將手裡剛剛批示好的檔案蓋上公章裝進了袋子裡,普契涅拉看了看白洛懷裡的達達鴨,將手中的檔案袋交給了白洛。
聽到普契涅拉的話之後,達達鴨反倒是安靜了下來。
他知道,這意味著自己不能親自和托克他們告別了,但這也是唯一一個讓家裡人放心的舉措。
想到這裡,達達鴨憤恨的扇了扇翅膀,張開鴨嘴咬了白洛一口。
不過白洛那件衣服連子彈都能擋,更何況只是一隻鴨子咬一口呢?
瞥了他一眼後,白洛不動聲色的從他的尾巴上拽下來一根鴨毛,和檔案一起收了起來。
氣得達達鴨又跳又叫,嘎嘎嘎,好可憐。
“還有一件事情。”
看到白洛打算離開,普契涅拉拿下眼鏡,使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鏡片,出聲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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