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都講究一個規律,就像烏雲來了會下雨、閃電亮了會打雷一樣。
白洛化作拔刀齋的樣子回到璃月,她可不覺得只是來遊玩的。
白洛不搞事情的話,他還叫白洛嗎?
儘管他以前每次都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不是為了搞事情而來到璃月的。
但每次發生一些重大的事情,之後必定會有這小子的影子。
他寧願相信路邊一個氣質非凡的大叔是巖王爺,也不願意相信白洛會不搞事情。
“就不能是因為想你了?”
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點心,白洛也沒有任何的顧忌,直接就塞進了嘴裡。
白洛最不怕的,就是有人在他的飯菜裡放一些不該放的東西。
只要逆刃刀一拔、主動技能一用,所有負面效果都能清除掉。
“想我?如果不是我用利用幽奇腕闌發現了你的蹤跡,你是不是打算矇混過關啊?”
某種意義上來說......夜蘭倒也沒有後悔將幽奇腕闌給了他,至少有這東西的存在,他想要瞞著自己接近的話,就會被自己第一時間察覺到。
雖說幽奇腕闌也有關閉這個功能的法門,但夜蘭完全沒有義務將其告知白洛,也不會去告知的。
“本來我是想提前給你打一聲招呼的,但思念太長,小小的幽奇腕闌根本裝不下;情誼太多,短短的位元組也訴不盡,我只能選擇親自過來,以訴衷腸。”
夜蘭:“......”
白洛說起話來,那是一套接一套、一環扣一環。
夜蘭很清楚,他說的話還是有可信度的,但不多。
只能信一點點。
比如那長長的一句話裡,也許就“選擇親自過來”裡的“親自過來”這四個字可信度比較高。
“是和公子有關吧?”
沉默片刻後,夜蘭說出了一個讓白洛有些驚訝的名字。
不過驚訝只是持續了片刻。
夜蘭會覺得和公子有關,也不奇怪。
畢竟達達利亞那傢伙剛坐船抵達璃月不久,他就從蒙德悄悄摸過來了,說沒關係他自己都不信。
他雖然沒有透過正經的碼頭去蒙德,但夜蘭手底下那幫奇兵的本事白洛也見識過,透過一些蛛絲馬跡判斷出達達利亞的船隻在蒙德臨時停靠過,應該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比如那個武沛。
他看起來做事不靠譜,但心思卻異常的細膩,有時候能透過一些小細節判斷出很多東西。
比如夾在船縫裡的蒲公英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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