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銃游擊兵不敢耽誤,老老實實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出來。
尤蘇波夫聽完更覺得奇怪了。
不過想到此行和教官大人有關係之後,他似乎又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你們繼續去放哨,把她交給我就行。”
將火銃游擊兵打發走之後,尤蘇波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走下自己的馬車,看向了被幾個愚人眾下屬圍著的小姑娘。
“你就是他們領頭的?達達利亞呢?”
尤蘇波夫剛過來,阿鳩就注意到了他。
沒辦法,和普通的愚人眾相比,他穿的衣服的確要更加華貴一些,一看就是負責人。
“執行官大人有其他事,去層巖巨淵了,不知小姑娘你和執行官大人是什麼關係?”
尤蘇波夫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上,眼神還是挺毒辣的。
他一眼就看出,這個看起來稚嫩的小姑娘,身上卻有著一種和年齡不太相符的老成。
最奇怪的,還是她的眼神。
儘管從角度上來說,對方眼珠朝上看著他的樣子更像是死魚眼,但卻給他一種十足的壓迫感。
“當然是合作者,他答應我要幫我破除封印的。”
阿鳩理所當然的說道。
“冒昧問一下,您所說的達達利亞,是不是一個一身黑衣,很喜歡笑的璃月小夥子?”
遲疑片刻後,尤蘇波夫試探性的詢問道。
為了不讓夜蘭察覺到不對勁,包括領頭人尤蘇波夫在內,沒有一個人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便是替若陀龍王破除封印。
他們都以為自己是過來發掘遺蹟、收斂寶藏的。
“雖然在我眼裡,你們長得都是一個模樣,不過那小子的確挺喜歡笑的。”
就像人類看其他生物都是一個模樣,阿鳩看人也差不多。
除非是那些相處久了的人。
不過尤蘇波夫一句他是不是很喜歡笑,一下子就讓阿鳩確認了他們所說的是一個人。
還真特麼是教官大人啊!
微微扶了扶額,他沒想到,現在教官已經不只是簡簡單單把賬記在公子大人名下了,做其他事情時居然也是一樣。
不過按照尤蘇波夫對他的印象,他好像還真就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想必我們要挖的東西,也和您有關?”
再次開口時,尤蘇波夫已經不再把這個小姑娘當成普通的小姑娘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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