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聽到這個名字,反倒是有一種意外的感覺。
“你認識他?”
注意到她的反應之後,熒出聲詢問了起來。
根據她在璃月的所見所聞,白洛這傢伙的確和很多人都打過交道。
上到璃月七星、下到街頭的一隻貓和一條狗,似乎誰說起他都能提兩句。
“當然啊,不就是蟲蟲她哥嗎?”
胡桃以前倒也和白洛有過交流,不過自從蟲蟲來到往生堂之後,她更多還是從自己這個好朋友口中聽說過白洛的事情。
“誰哥?”
胡桃一句蟲蟲她哥,讓熒的聲音提高了不少。
白洛不是她的哥哥嗎?怎麼又變成那個什麼蟲蟲的哥哥了?
“蟲蟲啊,就你找本堂主幫忙的時候,替本堂主辦事的那個小姑娘。”
胡桃並沒有聽出,熒的語氣好像有些不太對,而是耐心的解釋起了蟲蟲是誰。
蟲蟲這姑娘,也算是極少數腦回路能跟得上她的人,所以對於這個朋友,她可是很滿意的。
“她?”
胡桃這麼一說,熒也想了起來,當時胡桃身邊的確有一個身穿往生堂服飾,讓她覺得十分眼熟的人。
只是她一時沒想起在哪裡見過對方。
“你別看她平時兇巴巴的,實際上她人還算不錯,心地也很善良。”
注意到熒有些在意蟲蟲的事情之後,胡桃主動開始誇讚起了自己的這個好朋友。
不過若是白洛聽到她的話,絕對會忍不住出聲反駁的。
心地善良?
別開玩笑了。
作為被博士剝離出的惡的那一面,蟲蟲就是這世間最純粹的惡,就算白洛已經想辦法讓她脫胎換骨了,但內心裡的惡可是很難消除的。
如果不是在往生堂被胡桃以及鍾離給正確的引導了,興許現在她已經是愚人眾最強的打手之一。
即便是現在,她也偶爾會做出一些讓鍾離都頭疼不已的事情。
也就胡桃能和她玩的來了。
“這蟲蟲,是什麼來頭?”
熒現在已經十分篤定,白洛就是自己哥哥的一個存檔。既然如此,她的哥哥又是因為什麼多了一個妹妹呢?白洛一直以來都不願意見她,就是因為這個妹妹嗎?
她現在甚至都已經顧不及還在雲海裡有可能已經遇害的白洛了,她只想儘快搞清楚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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