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洞口的那個男人,將自己背上的孩童丟了進來,連同自己的女兒一起,砸進了洞裡。
“看吧,你就是孤辰劫煞,根本不該與任何人再有交集。你生來就是這樣的命,只要活著,就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危險。”
這一句,應該是他對自己女兒說的。
之後,他看向了被自己丟出去之後,護住了小姑娘,自己被摔得齜牙咧嘴的小傢伙。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她吧,你不該和孤辰劫煞走的那麼近,這不僅僅是她的命,也是你的命。”
明明叫做阿鶴的小女孩才是他的親人,但他看向對方的時候,眼中卻並沒有多少不忍。
反倒是這個和他並沒有多少關係的小傢伙,他語氣中帶有些許的惋惜。
其實一開始起,他並沒有將對方帶過來的打算。
奈何這個小傢伙太聰明了,他似乎意識到自己想要做什麼,一直要求跟過來。
神明說了,這件事情不能傳出去,沒辦法......他只是想帶回自己的妻子而已。
或許就像神明所說的那樣,阿鶴是孤辰劫煞,就算活著也只會傷害身邊的人。
之前他只是懷疑妻子是被她剋死的,現在看看這個無辜的孩子,他多少已經信了一些對方的話。
小姑娘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本來想追過去的。
但注意到因為保護她,而被摔的有點慘的好朋友時,她又停了下來。
或許從這一刻起,父親這個詞彙,已經不再像之前那麼高大。
轟隆一聲,洞口被封住,漆黑的洞穴裡伸手不見五指,只剩下了小姑娘的抽泣聲,和一陣略顯急促的喘息聲。
“你是孤辰劫煞......我是天命之子,有啥好怕的?”
也許是緩過勁了,看起來比阿鶴大不了多少的小傢伙勉強讓自己鎮定了下來,出聲安撫起了對方。
但白洛看的清清楚楚,別看他很淡定,實際上他卻也很是緊張。
那發顫的聲音也就哄哄小姑娘了,換成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一下就能拆穿他。
不過對方的一個小動作,卻是讓他有些意外。
作為一名赫赫有名的情報人員,白洛的觀察力也是數一數二的。
他有注意到,在勸解小姑娘的同時,這個小傢伙的眼睛不住的往四處瞟著。
是在找出口?
不,雖然他的行為很像是在找出口,但眼神里卻並沒有類似於焦急、渴望等神色。
反而滿滿都是恐懼、害怕。
他是在尋找隱藏在這個洞穴裡的某個存在。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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