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船來了。”
離島的碼頭處,注意到自家家主大人在走神後,站在他身後的下屬出聲提醒道。
神里綾人一陣恍惚,這才回過了神,臉上下意識的掛上了笑容。
他可是很少這樣走神的,尤其是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
而他會有這種情況,完全和另外一個人脫不開干係——白洛。
其實關於自己妹妹被忽悠去跳神樂舞的事情,他並不知曉,因為托馬和神里綾華都很擔心他會因此耽誤了工作,沒敢跟他提及。
所以迄今為止,神里綾人一直都覺得白洛在自己的身邊潛伏著。
尤其是這兩天終末番的人真的在街頭看到了疑似白洛的存在,這也讓他更加憂愁了起來。
因為這代表白洛已經有所行動了。
若是以前的話,他還能根據愚人眾的活動軌跡,去嘗試推測白洛的目的。
可是現在......
愚人眾已經被“徹底”拔除,根本無跡可尋。
白洛這傢伙的心思更是難以琢磨。
他這個以謀略著稱的“小狐狸”,竟是產生了一種有心無力的感覺。
他第一次有了如果愚人眾沒有被完全根除,那該多好的想法。
罷了,白洛的事情先不去管,接待好蒙德的客人要緊。
按理說,接待客人這種事情,完全不需要他出面才對。
畢竟他是三奉行之一的社奉行,說是稻妻的門面也不為過。
但光華容彩祭關乎稻妻的未來,不能出現任何的閃失,他自然不放心讓別人去做。
更何況離島的暗處還潛伏著一個足以顛覆稻妻命運的威脅,他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船隻剛剛靠岸,上面的吟遊詩人們已經迫不及待的走下船隻。
別看他們在船上時又唱又跳,看起來無憂無慮的樣子,但海上的生活就算是他們,也已經過膩了。
如果不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力量,估計他們在看到離島那紅葉青瓦的特殊美景時,就已經迫不及待飛過來了。
“諸位是從蒙德來稻妻參加容彩祭的吧?我是容彩祭的負責人,特意來接你們去島上的。”
臉上帶著從白洛那裡學來的笑容,神里綾人並沒有著重介紹自己奉行大人的職位,而是以一句負責人帶過。
這其中也是有門道的。
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知道他是負責人後,本就會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之後若是“不經意間”再知道他是三奉行之一的社奉行大人,那種受到重視的感覺會再度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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