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刀是很危險的東西,尤其是雙刃刀,用不好就會傷及到自己。
松浦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因為白洛“刀”的提醒,潛移默化下他對於社奉行,已經有了一絲警惕心。
於是在和托馬的交談之中,他一直都在刻意避擴音及相關的事情,只是以一種最低限度的方式,描述著相關的事情。
就算之後東窗事發,他也完全可以用任何理由撇清自己身上的嫌疑,讓自己成為一個無辜的下屬。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九條孝行那個老東西一樣,都很自負。
不過一個是因為過於崇拜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那無想的一刀,另一個則是單純覺得自己很牛逼。
而他們的下場會怎麼樣......已經不必多說。
托馬就更好說了。
為什麼白洛敢往神里屋敷送去那封信?
因為他很清楚,托馬和神里綾華剛被他送回神里屋敷,只要把信給送過去,就一定會被他們給注意到。
作為大小姐的神里綾華,肯定不會親自去調查此事,相應的任務自然會落到托馬的身上。
托馬這個人,有個最大的特點——那便是忠誠,無論是什麼事情,他都優先於自己的家族。
所以找上松浦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大張旗鼓的去問——我家家主是不是和你家家主代行好上了?
先不說這件事情他還沒有確定,就算是確定了,他也不敢這麼問啊。
這樣搞的話,他們神里家會很沒面子的。
如果這件事情是假的,那就更不能問的那麼直接了,不然就像他們神里家要巴結柊家一樣。
總之,他不能明著問,也不能不問,只能以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去向松浦打探訊息。
這種情況下,兩個人都以為對方聊得是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會出現這樣的“巧合”,也就不奇怪了。
不......也不能說是巧合,因為一切都在白洛的計劃之中。
他們會做什麼事、會在什麼時候見面、會說什麼話、白洛都已經預測到了。
坐在臺下的白洛就像是提前拿到了劇本的編劇,嗤笑臺上演出的丑角。
當然,這還不是他的全部後手。
別忘了,白洛可是要在計劃成功率達到百分之五百的時候,才會去動手的。
松浦發個神經、托馬多嘴的情況,他自然也有去考慮。
就算托馬意識到,松浦所說的並不是社奉行,而是天領奉行,他也有另外一套方案。
因為怕別人把鍋甩到自己身上的緣故,松浦定然不會承認,信件是由柊千里寄出去的。
而是會按照柊千里的意思,說是九條鐮治主動求婚的。
“那九條大人忽然來訪,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誰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忽然求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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