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神王之遺為首的那幫惡徒,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他們專門盯著商鋪和豪宅,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一個個搬著成箱的金銀珠寶往外跑,火光幾乎映紅了半片天空。
但詭異的是,偌大的城邦裡只有鍍金旅團的爭吵聲和大笑聲,卻完全沒有受害者的哀嚎。
詭異到了極致。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被幾名大佬圍起來的守衛,委屈的都快哭出聲了。
他就是一個看大門的而已,大早上被人從床上叫起來加班就算了,現在又被逼問著去回答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
他哪裡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叫不醒啊。
“那麼哪裡有醒著的人?你說你是被人叫起來的,叫你起來的人呢?”
揪著他的領口,拉赫曼出聲詢問道。
對於米沙勒手下的那番行為,他雖然看在了眼裡,但也沒有出聲去制止。
這種節骨眼上,可沒有時間去搞內亂那一套,違規的事情等事後再找他算總賬就行。
現在還是先搞定眼前的事情再說。
“教令院,他們都在教令院,我用我的腦袋向您擔保,那裡的人都是清醒著的!我剛才還在那邊和掌旗官大人問好呢!”
看著拉赫曼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守衛趕緊出聲解釋道。
他們這些替教令院打工的傭兵,在上班前都需要去教令院那邊找掌旗官“打卡”,他早上過去的時候,注意到那邊有很多人。
去那裡的話,絕對錯不了。
姑且相信了這守衛的說辭,拉赫曼朝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幾人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開始招呼起了自己那快要在城裡失控的下屬。
一群人舉著火把,穿過了一片狼藉的居民區和寶商區,衝向了位於須彌城上層的教令院。
穿過了狹窄的階梯過道,來到了教令院前的平臺處,他們終於看到了進城以後的第一批活人。
他們身穿教令院學者的服飾,正整齊劃一的跪匐在地上,朝著教令院的方向禱告著。
而在這些人之中,只有寥寥數人是站立著的。
除了大賢者和幾名賢者以外,唯一站著的就是多託雷。
“時間剛剛好。”
看著一群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的沙漠暴徒,多託雷抬頭望了一眼東方逐漸泛起的魚肚白,出聲喃喃道。
看著這群行為舉止極其怪異的學者,拉赫曼並沒有讓下屬直接衝上去將他們一舉擒獲,而是試探性的和他們進行了溝通:“喂!教令院的!你們在幹什麼!”
面對著拉赫曼的質問,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反倒是多託雷低頭看向了他,低聲笑了笑回答道:“當然是在迎接神明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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