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虧他是卡利貝爾,若是白洛掌握了這種力量......估計空已經和熒一樣,抱著他的大腿哭著喊他哥哥了。
實際上白洛和徐坤一起進入楓丹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憑藉白洛對於楓丹的印象,捏造出的記憶。
他之所以會這麼做......就和之前所說的那樣,他被困住了。
一個連命運的織機都束手無策的存在,將他困在了白洛的記憶裡,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所以他只能利用自己的力量給白洛編織虛假的記憶,然後想辦法突破對方的封鎖。
如果白洛察覺到記憶是虛假的,和那個未知的存在聯手的話,他根本沒有逃掉的可能性。
結果就是他編織出來的記憶過於虛假,出現了不少的漏洞。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自然不會透過這些漏洞察覺到不對勁。
但他這次的對手是白洛。
他本來想著自己編造的記憶最起碼能把他拖延到去納塔呢,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反應了過來。
“所以命運的織機究竟是什麼?”
白洛詢問道。
他倒是可以理解字面意思,但那東西真能紡織命運嗎?
那玩意兒真的有這麼輕鬆被改變?
“極度的悲傷與苦痛,血脈中流淌的期望與悔恨,再加上量級超乎常識的深淵力量。”
說到這裡,卡利貝爾抬頭眺望向了遠方,眼中多了一絲黯淡。
“父親曾說,具備了這一切,我便會成為命運的織機。”
按理說,聽到這裡,白洛應該驚訝才對。
命運的織機居然是一個人?!
但是......他沉默了下來。
他緩緩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空無一物的掌心,逐漸皺起了眉頭。
他有資格去驚訝這一點嗎?
不,完全沒有。
他忽然發現,曾經身為白鷺的自己,貌似也符合這一點兒。
那麼狗系統......也是類似於命運的織機的存在?
這就是為什麼特意刪除掉命運的織機相關人物,不讓自己接觸的原因嗎?
畢竟狗系統很清楚,以他的聰慧程度,完全可以從這隻言片語中察覺到什麼。
“這麼說倒也不算對的,命運的織機只是利用【我】的存在搭建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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