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們,要住店嗎?”
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白洛一行人要來,今天望舒客棧並沒有多少客人,甚至掌櫃的親自來到了樓下,迎接了他們。
“淮安先生幾年不見,還是那麼的精神啊。”
走下了馬車,白洛熱情的和這位掌櫃的攀談了起來。
說起來,他們也算是有些交情,雖然說不上有多深,但也足夠打個招呼了。
“白先生哪裡的話,咱們這些做生意的,都是勞苦的命,哪像您,這麼多年都沒有任何的變化,一看平時就保養的很好。”
就像淮安所說的那樣,這些年以來......無論是他還是他的那些夥計,多多少少都有了些變化。
唯獨白洛,他還是那副模樣,似乎時光都不能在他臉上留下刻印。
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就降魔大聖了吧?
“淮安先生說笑了,不知店裡可否還有空餘的房間?”
“有,當然有,請跟我來。”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淮安主動在前面帶起了路,來到了旁邊的水電梯上。
而他們兩個的對話,也讓阿蕾奇諾一陣側目。
可別忘了一件事情,她和白洛可是以須彌使節的身份過來的。
但白洛明顯不是以大賢者的身份在和對方對話,而是愚人眾。
這個老闆也不簡單,看著他們須彌的打扮,一點都沒有覺得驚訝。
兩個人特別有默契的忽略了某些事情,十分自然的進行了對接。
“白先生,您還是住老房間?”
將白洛隨行的下屬安置好以後,淮安向白洛出聲詢問道。
白洛來這裡,一直都住著同一個房間,而那個房間現如今都快成景點了。
畢竟他的荻花草圖就是那裡誕生的。
“嗯,麻煩也給我這位朋友安排一個方便看風景的房間,她可是過來享受生活的。”
看了一眼身邊四處打量的阿蕾奇諾,白洛出聲說道。
想必他的這位同僚,應該也已經察覺到這家客棧的不同之處了。
“白先生儘管放心,我們一定安置妥當。”
白洛口中朋友二字,讓淮安多看了對方几眼。
這個戴著墨鏡看起來氣質不凡的女性,應該就是情報裡的另外一個執行官。
畢竟除了同為執行官的同僚以外,應該也沒有多少人能被他稱上一句朋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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