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段生動的句子來形容,就是一條生怕被主子訓斥的狗。
“以後你會慢慢習慣的,跟我們做朋友,酒是不能少的。”
知易的這番表現,讓尤蘇波夫臉上露出了略顯不屑的表情。
並不是因為對方不會喝酒,而是對方那懦弱的表現。
對於快要餓死的野狗,只要一根骨頭,就能換它一輩子看家護院。
在他看來,知易就是那條狗。
無論他在璃月多麼的光鮮亮麗,在他尤蘇波夫面前,對方就是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狗。
“我......我儘量適應。”
知易完全知道愚人眾以及眼前這個尤蘇波夫對自己的態度,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就算對方讓他汪幾聲,他也會毫不猶豫的丟掉那沒用的自尊心,變成一條聽話的狗。
“這裡我還是要說你兩句的。”
酒勁上來以後,也許是對於自家執行官比較親近安德烈的事情有些不甘心,尤蘇波夫開始將自己的不滿發洩在了知易的身上。
“你小子做事,可遠沒有以前乾脆利落了,愚人眾可不是次次都能幫你擦屁股的。”
尤蘇波夫所謂的擦屁股,其實說的就是知易這次所負責調查的事情。
他這個嫌疑最大的人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被揪出來,就是因為尤蘇波夫手下的人幫了忙。
不然的話,別說是讓他成為調查這件案子的負責人了,說不定他本人都已經被抓進去了。
“是,您教訓的是,是我太過於貪功進取了。”
嘴裡雖然道著歉,但知易的眼中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傢伙讓他利用運送藥材的間隙,將一些見不得人的走私品運到璃月,他至於會冒這麼大的險嗎?
其中的風險他明明已經全都告知了對方,可這個老傢伙依舊一意孤行。
現在卻過來道貌岸然的訓斥他,說他做事不乾淨。
呸!
果然,愚人眾從上到下,全都爛的沒邊了。
“算你小子走運,這次兩位執行官大人來到璃月,多半就是要為你造勢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成為天樞星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尤蘇波夫喝的,是自己帶來的酒。
而至冬人自帶的酒水,度數一般都要比璃月的要高,所以不多時他就已經開始上了頭。
並且把一些不該說出的情報,也全都抖擻了出來。
“感謝執行官大人的厚愛,感謝尤蘇波夫大人的厚愛,知易定然不會讓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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