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有懷疑到佩露薇利的身上。
因為她很清楚,克蕾薇和佩露薇利的關係很好,她們之間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囑咐完以後,庫嘉維娜起身離開了克蕾薇的房間。
只是出去以後,她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沉了起來。
她的女兒是生病了嗎?那可不見得。
克蕾薇的情況她是清楚的,別說是疾病,就算是被她教訓一頓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她被人動了手腳。
而能對她動手腳的,也就只有那一個人——多託雷。
“這段時間,多託雷有接近過這邊嗎?”
扭頭看了一眼多託雷離開的方向,庫嘉維娜低聲向身邊的人詢問道。
多託雷進壁爐之家,那就相當於狼進了羊圈,庫嘉維娜怎麼可能會不防著他?
這幾天裡,她的這些手下一直都在盯著對方,就怕對方幹什麼越界的事情。
“回執行官大人,並沒有。這幾天的時間裡,除了那個叫克洛伯的人以外,博士大人並沒有跟任何人有所接觸,基本上一直在屋子裡。”
候在她身邊的人行了一禮,將這幾天的情況如實彙報給了她。
說來也怪,那個叫做克洛伯的傢伙,完全就是個草包廢材,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普通的愚人眾士兵,都能一隻手把他摁死。
但他卻在博士的手底下活的甚是自在。
“哼。”
聽完下屬的彙報,庫嘉維娜反而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以她對多託雷的瞭解,他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在屋裡待得住?
大機率是他以某種手段躲過了自己手下的監視,悄悄接觸了宿舍區的孩子們。
以他的實力,做到這種事情並不難,
再加上多託雷臨走時,還特意向她討要了克蕾薇和佩露薇利,幾乎實錘了他就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其實有一件事情,真的是庫嘉維娜冤枉了多託雷。
他之所以整天待在屋裡不出門,並不是因為他悄悄溜出來過,單純只是為了之後須彌之行做準備罷了。
後面更是因為“馬彼得”這個角色的出現,想看看之後對方會不會再過來一趟,所以就一直待在了屋裡。
總之,機緣巧合再加上白洛的刻意引導,這一系列的黑鍋,全都蓋到了多託雷的頭上。
“執行官大人,需要我們去把博士大人追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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