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奇諾呢?”
奇怪的是,明明是從暴雨中走過來的,但白洛身上並沒有被雨水打溼多少。
甚至頭髮都是乾的。
也許是因為他手裡的那把帶有梅花香的油紙傘?
“父親在客廳,兄長您跟我來。”
提前準備好的毛巾沒有派上用場,這也讓琳妮特有些失望。
不過她還是盡職的帶著自己的兄長大人,來到了客廳裡。
看到白洛進來,阿蕾奇諾立刻放下了自己習慣性翹起的二郎腿,雖然說不上正襟危坐,但也比之前要端正了許多。
“情況如何?”
無視了對方的小動作,白洛坐到了沙發上,接過了琳妮特端來的尚且溫熱的茶水,出聲詢問道。
既然阿蕾奇諾給了他訊號,那就應該成功了才對。
“神之心並不在她的身上,而且......她根本不像是一個神,並且她身上還有著某種詛咒的氣息。”
還是一身夜行衣的阿蕾奇諾伸出了自己虛握著的右手,出聲回答道。
很難想象,一個神明遇襲的時候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反擊或者自衛,而是瑟瑟發抖的癱軟在地上,懇求她發發慈悲。
這真是神明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阿蕾奇諾也有想過,這是不是對方裝出來的,但這麼多年以來......她曾經接觸過很多人,更是從白洛那裡學過判斷別人是否說謊的技巧。
水神瞳仁裡的恐懼絕非虛假,她那羸弱的身體抖得像是篩糠一樣,沒有任何神明的感覺。
這種情況下,再對她出手已經沒有意義,甚至會驚動真正的“水神”。
所以確定這一點以後,她第一時間選擇了撤退。
“詛咒什麼的姑且不談,你就是穿著這身過去的?”
芙寧娜身上居然有詛咒,這的確出乎了白洛的預料,不過他更在意的是阿蕾奇諾的裝束。
這套夜行衣,他還是第一次見對方穿。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取下了臉上類似於眼罩的面具,阿蕾奇諾理所當然的說道。
她這套夜行衣,實際上就是按照她本來的衣服改進的,保留著她特色的同時,加了個紅色內襯的斗篷和一個漆黑的面具。
這套衣服的確很不錯,尤其是斗篷下的緊身衣, 頗具白洛的風格,把她身體的線條勾勒的特別完美。
不過白洛是在外面套了個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則是隻披了個斗篷,把自己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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