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芙寧娜大人根本沒有理由向最高審判官出手啊。
“如果可以的話,這兩天你先留在沫芒宮吧。”
猶豫片刻後,芙寧娜開口說道。
如果只是說些場面話,或者鎮一下場子,她做起來自然是遊刃有餘。
這些年她積累的表演經驗,可不亞於白洛。
但真正意義上讓她去處理那維萊特遺留下來的檔案,她就會像雷電將軍砍白洛——不知道從哪下手。
她之前也試過去處理那些檔案,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就堅持不下去了。
那時她想,反正有那維萊特在,她何必去吃這個苦頭呢?
還不如多吃幾塊小蛋糕要緊。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真的是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相關的事務。”
經常跟在芙寧娜和那維萊特身邊,克洛琳德多多少少也能幫忙處理一些事務。
反正最高審判官只是失去了意識,大不了先將那些她沒有辦法處理的檔案堆積起來,等對方醒來以後再讓其處理。
往好處想,興許第二天希格雯小姐過來以後,就能解決最高審判官的情況。
想到這裡,克洛琳德再次忍不住開口詢問道:“芙寧娜大人,是誰襲擊了最高審判官,您真的不知道嗎?”
聽到她的話,芙寧娜的身體頓時一僵。
她當然知道,不就是那個試圖襲擊她的惡徒嗎?
她不知道那名惡徒想要什麼,但從她這裡失敗以後,對方應該就直接找上了那維萊特。
興許那維萊特也經歷了和她相同的事情。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的心口:“我......我不知道。”
“......”
沉默的看著芙寧娜,只是一個動作而已,克洛琳德就已經確定她在說謊。
就算最高審判官大人不是她刺殺的,她也絕對見過、或者說知道那個人是誰。
她為何要包庇對方呢?
捂著胸口又是什麼意思?最高審判官大人身上的“傷”,就在胸口處嗎?
看來明天希格雯小姐過來以後,有必要將這條線索告知給她,興許還能幫到她。
“好吧,如果您不介意的話,那邊的衣物就由我幫您帶下去,之後我會讓人幫您清理乾淨,如何?”
儘管芙寧娜什麼都沒有說,但從她的反應,克洛琳德便已經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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