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梅洛彼得堡地下的溫度本就比較陰冷,畢竟這是建立在水下的“放逐地”,但這種陰寒的感覺又不太一樣。
看到裡面的情況以後,那維萊特的表情終於再次有了變化。
堅硬的寒冰形成了某種壁障,將裡面的東西牢牢給擋住,那維萊特感應到的陰寒氣息,就是源自於這些冰璧。
看到這裡,那維萊特略顯意外的看了一眼旁邊失去意識的男性,也就是梅洛彼得堡的實際負責人——公爵萊歐斯利。
自然界的冰,根本不可能會維持這麼久,也就是說......這壁障是源自於這位公爵之手。
“奇怪......”
穿過了三道隔離門,那維萊特來到了冰壁前,開始檢查起了情況。
從萊歐斯利昏迷時的姿勢來看,他應該是從這裡面衝出來關上三層隔離門以後,才失去意識的。
這也就意味著,當時的情況應該十分危急才對。
可如果真的很危急的話,這種程度的冰壁可是很難擋住原始胎海的衝擊才對?
問題是它不僅擋住了,並且還擋住了很長時間。
看著眼前的冰壁,那維萊特伸出了手,運用起了自己的力量。
“啪啦——”
堅硬的冰壁應聲而碎,化作無數冰屑漫天紛飛,但冰壁的後方卻並沒有任何原始胎海的痕跡。
這層冰壁好像只是一個擺設。
不過看到裡面的情況以後,那維萊特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在那個地方,原本有一個巨大的閥門,上面也顯示著原始胎海濃度的量值。
可是現在,上面的閥門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偌大的洞口。
而洞口裡平靜如波的水流,便是原始胎海之水。
“咦?”
原始胎海之水居然會這麼的安靜,這倒是讓那維萊特蠻驚訝的,不......既然閥門被沖毀,那應該代表原始胎海應該漲出來了才對。
可現在的情況又是怎麼回事兒?
向前走了幾步,仔細觀察了一番眼前的水流。
看起來略微有些粘稠的海水,靜靜的躺在洞口裡,連一點波紋都沒有產生。
站在旁邊往下望的時候,甚至會給人一種望著鏡子的感覺,平靜的有些詭異。
“奇怪......”
對於那維萊特而言,這應該算是個好事兒,畢竟他會來到這個地方,為的就是阻止這玩意兒漫出來。
但現在對方沒有如約出來,讓他反而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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