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確定嗎?如果現在過去的話,咱們在歐庇克萊歌劇院經營許久的底子,一下就全沒了。”
深呼吸一口,警備員打扮的人看了一眼身後根本看不出任何璃月人樣貌的上司,再次出聲提醒道。
儘管他已經混到了很高的位置,但最高審判官大人明顯十分看重這次的犯人,因此只要他們接近了犯人,那麼他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的暗線,大機率要被完全拔掉。
對此他倒也沒有什麼意見。
三年之後又三年,三年之後再三年,都快十年了。
他終於能回去了。
“經營出的底子,不就是要用在這種時候嗎?”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夜蘭的聲音逐漸變得粗獷了起來。
隨著和白洛的結識,她在偽裝方面越來越高明,一些細節也做的更加細緻。
這也是她從白洛那裡學來的。
“等會兒您跟在我的身後,只有我這張臉才會讓他們放鬆警惕。”
儘管夜蘭偽裝的也是警備員的成員,可若是遇到了相熟的人,大機率還是會被看穿的。
因此這種時候還是要小心一點比較好。
“放心,我遇到過比現在還要糟糕的情況。”
不知為何,夜蘭想起了當初白洛假裝拔刀齋......不,他也不算是假裝。
就像白洛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一樣,他從來不說謊,畢竟拔刀齋也是他的身份之一。
總之,那時的白洛可是聯合別的愚人眾,把她忽悠的特別慘。
因為是熟面孔的緣故,即便這個時候歐庇克萊歌劇院的防守十分嚴密,可他們還是成功的混了進來。
也對,又有誰會懷疑一個在這裡工作了近十年的人呢?
“看樣子這位最高審判官對他不是一般的看重啊。”
過了第一道門檻以後,夜蘭忍不住出聲感嘆道。
既然往歐庇克萊歌劇院安插了自己的人,那就已經說明璃月十分清楚這個地方對楓丹有多麼的重要。
以前的話......雖然這裡看守的也很嚴格,但絕對達不到現在的程度。
至少她還是能以遊客或者旅者的身份進來的。
結果現在呢?還需要偽裝才能自由出入。
而且巡邏人員也明顯比之前多了許多,甚至能看到逐影庭的影子。
“是啊,不僅僅因為那位是楓丹有史以來第一個被判死刑的人,據說他本人和最高審判官大人也是很要好的朋友。”
點了點頭,帶夜蘭進來的警備員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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