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這個理啊。”
看著消失在窗外的夜蘭,白洛仔細想了想,這話也沒毛病。
除非連他都拿楓丹這個局沒辦法,否則夜蘭在這裡還是沒有什麼危險的。
送走了夜蘭沒多久,就有第二個人過來拜訪。
這個人,正是之前一直被拖著的那維萊特。
“有人來過?”
只是看了一眼桌子旁邊的茶水,他就猜到白洛應該是見了什麼人。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只要白洛沒有離開,那就一切好說。
“嗯,一個老朋友,聽說我被抓起來判了死刑,想來救我。”
白洛很誠實,將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不過他和夜蘭說過的那些事情,他並沒有講給那維萊特聽。
畢竟夜蘭和這條水龍王不一樣,如果一樣的內容說給其聽的話,那麼這條水龍王絕對會意識到什麼。
“沒跟著一起走?”
看了一眼洞開的窗戶,那維萊特再次詢問道。
現在都有人主動來救他了,他都還不走,到底想做什麼?
“死刑還沒執行呢,怎麼走?”
伸了個懶腰,白洛說道。
他現在住的地方,可是比那維萊特還要好,據說是芙寧娜在歌劇院不想回去時,臨時居住的客房。
說是神明的待遇都不為過。
“等死刑執行了,你還能走?”
白洛這句話,讓那維萊特更加肯定其絕對是想搞事情。
可惜這小子嘴太硬,壓根沒有透露任何有用的訊息,不然的話......
“那可不好說。”
臉上露出了略顯微妙的表情,白洛回答道。
像這樣吊對方胃口的事情,他每天可沒少做,挺有樂子的。
眼看沒有辦法從白洛的口中套到有用的資訊,那維萊特也沒有繼續自討沒趣。
簡單和白洛掰扯一會兒後,他便離開了這裡。
他每次都是工作之餘抽空來的,可不比白洛那麼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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