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頭膝下雖無兒女,但你若是願意盡孝,也不算是壞了禮數。”
禮數這種東西,其實就算不去尊崇也沒什麼。
就比如這做七。
在以前的話......做七可是十分隆重的事情,規矩也有不少。
現在雖然依舊存在這個流程,但和以前相比,卻也簡化了很多。
不僅僅是做七這種事情,實際上就連那送仙典儀,現在知道的都已經不多了。
鍾離會特意提上一嘴,也是因為比較在意白洛這個人。
別的不說,單單是願意給老教頭這麼一個普通人披麻戴孝,對方就足以贏得他的尊重。
“我自然願意,不過具體該怎麼做......就需要麻煩鍾離先生指點一二了。”
正兒八經的行了一禮,白洛詢問道。
他這種嚴肅的表現,甚至讓鍾離都覺得一陣恍惚,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如果這孩子能一直維持這種狀態的話......唉,想必也絕無這種可能。
畢竟他可是白洛。
“去往生堂談吧,那裡比較合適。”
不動聲色的將白洛那份魚讓夥計打包了起來,鍾離示意道。
說如果不是瞭解對方的性格,白洛真會以為他單純就是在給往生堂招攬生意。
但不得不說的是,和胡桃的營銷手段相比,鍾離的這種方法雖然老土了一些,可還是比較奏效的。
至少白洛對此沒有任何的抗拒。
在二人前往往生堂商議後面的相關事宜時,另外一邊也同樣很是熱鬧。
“東西都在這裡了,裡面還有不少類似於酒水、食物、礦物之類的存在,我自己沒辦法全帶回來。”
將自己的包裹展示給了凝光,夜蘭彙報道。
在克洛伯的據點裡,她的確搞了不少好東西,比如眼前這些。
雖然白洛解決了最為棘手的克洛伯,但這並不代表她能在淥華池橫著走。
再怎麼說,那裡也盤踞著不少愚人眾的精兵。
所以這一趟她著重挑了一些紙質資料和比較貴重的檔案帶了回來。
至於它們會產生多大的價值,就看它們上面所記錄的內容了。
其實在帶回來之前,她就已經簡單的翻閱了一部分內容,可惜並沒有太多的收穫。
無論是克洛伯還是盤踞在淥華池的愚人眾,行事都十分的謹慎,這些檔案要麼是每日巡查的記錄,要麼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賬單,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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