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你又糊塗了。”
手中一用力,白洛像是餵狗一樣,將提著的克洛伯甩向了對面的若陀龍王。
若陀龍王連看都沒看,反手將這個小東西又打了回去。
克洛伯撞到山岩上,彈了幾下,最終又落回了白洛的身邊。
看著她略微有些扭曲的肢體,白洛不動聲色的將其給緩緩掰正。
咳咳,動手的是若陀龍王,可不是他。
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來做什麼!”
看著眼前的白洛,化身阿鳩的若陀龍王眼中都快吐出火焰了。
它的確還遭受著磨損,甚至之前的事情都忘記不少,但唯獨這張臉......它怎麼也忘不掉。
其實最讓它覺得奇怪的,還是它留的後手。
它曾經送給對方一根血玉之枝,表面上這玩意兒算是道歉的禮物,實際上那是它東山再起的契機。
只要利用好這個血玉,那麼它就能在外界再次凝聚出化身,想辦法繼續破壞封印。
但對方離開沒多久,它和血玉之枝的感應就斷開了。
如果只是斷開了他們之間的感應那倒也沒什麼,問題是......那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好像是把血玉之枝給毀了!
那血玉之枝與他血脈相連,和它的化身沒有什麼兩樣,這東西被毀掉以後,它也遭到了反噬,昏睡了好久才甦醒。
“這不海燈節了嗎?來祭拜祭拜你。”
從塵歌壺裡拿出了剛才在外面收起來的盤子,並且一一擺在了旁邊,白洛開口說道。
其實他也蠻驚訝的。
他會如此託大闖進來,是因為覺得若陀龍王會和外面的人一樣,處於昏睡的狀態。
不曾想對方居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是因為這裡隔音嗎?
“老子沒死呢!”
白洛的這句話,讓若陀龍王的臉差一點憋出了豬肝色。
如果不是封印的效果還在,它絕對要撕了對方!
它只是被封印起來而已,祭拜個啥!
這是咒它早死?
“早晚會死的,就當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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