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母親的這位舊友是在稻妻和璃月之間跑船的,她原本是想著在璃月登陸以後,就走陸路前往須彌尋找線索。
不曾想遇到了這檔子事兒。
希望塔季婭娜發現她失蹤以後,不會追上來。
“塔季婭娜......”
想到這個名字,她表現的有些心虛。
如果說這次出逃她覺得最對不起誰的話,不僅不是那些海祈眾的遺老,反而是這位愚人眾的頭領。
在海只島的這段時間裡,對方對她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從飲食起居到生活環境,塔季婭娜可以說是把她當成了“女皇”在照顧。
食物要最新鮮的、牛奶要現擠的,就連運進來的物資也優先讓她挑選。
毫不誇張的說,她的生活質量就算比不過那位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也能和那位八重宮司拼上一拼。
甚至有一次因為自己抱怨某本小說的進度太慢,對方竟是親手把那個叫狐狸的作者抓了過來,把刀架他脖子上讓他硬是寫了幾十萬字。
有時候她在想......如果塔季婭娜小姐不是愚人眾該多好。
她是這麼多年以來,最為體貼、最為懂自己的人。
有時候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對方就能讀懂她的意思,並且默默幫她安排好一切。
如果不是對方不知道她母親的舊友現在還活著,興許她還沒出海,就已經被對方給堵在了房間裡。
她們原本能成為知心好友的,只可惜對方是愚人眾。
唉。
命運就是如此的愛捉弄人啊。
也不知道自己逃出來以後,她會不會被白洛給為難。
“白洛嗎......”
想起這個人,珊瑚宮心海的臉上露出了些許複雜的表情。
如果是早些時候的話,她對於白洛只有恨,沒有其他的感情。
對方肆意玩弄她的靈魂,將她耍的團團轉,可以說是海祈眾的頭號大敵。
可如果不是白洛的話,海祈眾也不會過上現在這種連幕府老爺都不一定能過得上的好日子。
要知道就連那些過去只能在節日才能吃上一口的豬肉,他們現在都能一天三頓隨便吃。
甚至連只有蒙德龍脊雪山獨有的豬肉,他們都能嘗上幾口。
這種日子他們過去連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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