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幹抹淨以後,白洛也不再戲弄她。
對於這蜃樓玉匣,他倒是也有些印象,但珊瑚宮心海想利用這玩意兒改變海只島的現狀......恐怕是痴人說夢。
因為現在阻擋在她面前的並不是愚人眾,也不是他這個執行官,而是她最為掛念的海祈眾。
人這種生物啊,一旦過上了好日子, 就很難再回到從前了。
就算珊瑚宮心海帶回來的曚雲至寶真的能趕走愚人眾,那之後呢?
海祈眾是不會感謝她的。
恰恰相反,他們會因為現人神巫女剝奪了他們的幸福生活,而與其反目成仇。
甚至有可能會跟著愚人眾一起離開。
畢竟除了愚人眾以外,還有誰能讓海只島過上現如今富庶的生活呢?
其實從塔季婭娜給出的資料來看,這位現人神巫女應該同樣也猜到了這一點兒才對。
所以就算不少海只遺老想擁護她奪權,她也始終沒有同意過。
甚至一度被那些有著反叛之心的人給放棄掉,不再繼續擁護她。
但人就是這樣的,當蒙塵的寶珠再次亮起,那盞名為希望的火苗也會重新被點亮。
知道自己能尋回蜃樓玉匣以後,儘管知道會有怎麼樣的後果,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跳入了地下河,選擇賭一把。
或許這就是希望的力量吧。
“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吧?”
神色複雜的看向了白洛,珊瑚宮心海緊緊握住了拳頭。
既然對方能叫出蜃樓玉匣這個名字,那就說明對方應該也知道這東西的力量。
她完全沒有想到,在知道這寶器的力量以後,對方居然還能保持如此淡定的狀態。
他就不害怕嗎?
“知道啊。”
白洛當然知道,但那又如何?
區區一個蜃氣樓妖怪的遺骸而已,力量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他有奧賽爾強嗎?有跋掣強嗎?有若陀龍王強嗎?有神明強嗎?
抱歉,這些我都砍過。
別說只是一個遺骸了,就算這個妖怪活生生的站在白洛的面前,他也敢教教對方什麼叫做殘忍。
這個道理珊瑚宮心海顯然也想明白了。
雙腿一陣顫抖後,她略顯無力的癱軟在了甲板之上,眼中的光彩也褪去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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