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好像已經看到了風神那委屈的表情。
阿佩普的蛇瞳微微收緊,眼底映著篝火跳動的光芒,卻無法平息她內心掀起的波瀾。
她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酒瓶,瓶身上那細緻的蒙德文字彷彿有了某種不可思議的魔力,在她掌心灼燒著。
那可是風神啊,塵世七執政之一。
就算阿佩普再看不起七神,卻也不敢忽視他們的存在。
她腦海中再次浮現白洛消失到出現的全部過程,又聯想到他此時此刻坐姿悠閒的模樣。
彷彿只是去了一趟隔壁的村莊,帶回了一瓶再尋常不過的飲品。
這份波瀾不驚,與他口中“從神明嘴邊搶酒”的壯舉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讓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阿佩普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水,神明的氣息仍舊縈繞其上,帶著一種清冽的蘋果香和風的氣息。
這瓶酒的重量,似乎變得更加沉重了起來。
因為它不再是滿足口腹之慾的液體,而是白洛實力的無聲證明。
和之前白洛亮出的“魂環”相比,這種實打實的力量展現,無疑給了阿佩普更加窒息的壓迫感。
“所以......”阿佩普抬眸望向了白洛,蛇瞳深處的疑惑和不甘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沉的審視和......興趣?
她已經開始審視白洛身為“天外來客”的含金量,以及他那份深不可測的力量。
“無論我身處於何地,你都能做到幾秒鐘內出現在我身邊?”
白洛與她對視,唇角一如既往的露出了那陽光開朗的笑容。
而這笑容之中,有著一種絕對的自信,彷彿世間萬物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你覺得呢?”
阿佩普沒有說話,而是揮手散去了酒瓶上風神的氣息,咕嚕咕嚕將裡面度數說不上有多高的酒水灌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對於普通人而言,神明的氣息是難得一遇的賜福。
可對她而言,這玩意兒喝下去是會鬧肚子的。
一口酒水下肚,阿佩普發出了一陣久旱逢甘霖般的呻吟,嘴角漏出的酒水甚至沿著她纖細的脖頸流淌到了她胸口高挺的南半球之上。
火光下,阿佩普小麥色的皮膚和酒水幾乎融在了一起。
將手中的酒瓶遞向白洛,阿佩普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自己嘴角的酒水,有些惡趣味的向白洛挑了挑眉。
頗有些挑逗的意味。
然而......
白洛拿著手中的烤串,咔滋一口咬下來一口烤肉,慢條斯理嚼著的同時,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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