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窸窣落地的聲音,皮膚接觸時細微的戰慄,急促而滾燙的呼吸,還有彼此身上熟悉又令人沉醉的氣息,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們牢牢籠罩。
他們在黑暗中緊緊相擁,汗水交織,呼吸融合,彷彿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
那些因工作分離而產生的思念,那些目睹對方辛苦拼搏時的心疼,那些無法時刻陪伴的遺憾,還有深植於心的愛戀與渴望,都在這一刻,找到了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宣洩出口。
身體與靈魂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契合與共鳴。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漸平息。
急促的呼吸逐漸平復,激烈的心跳慢慢恢復正常。
葉銘依舊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肌膚相貼,能感受到彼此汗水未乾的溼意和劇烈運動後滾燙的體溫。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她汗溼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又一個溫柔至極的輕吻,帶著無限的憐惜與滿足。
白露累得幾乎睜不開眼,身體痠軟得如同被拆解重組,但心底卻盈滿了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安寧。
她蜷縮在他懷裡,臉貼著他汗津津的胸膛,聽著那逐漸平穩有力的心跳,鼻尖全是他身上濃烈的、令她安心的氣息,很快便沉沉睡去,甚至來不及說一句話。
窗外的城市依舊喧囂,但那些聲音彷彿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此刻,他的世界裡只有她平穩的呼吸,和這份擁有後的巨大寧靜與滿足。
他低頭,在黑暗中凝視她模糊的睡顏,許久,才在她唇上印下最後一個輕吻,也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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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未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幾道耀眼的金色光斑。細小的塵埃在光束中飛舞。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發出極輕微的送風聲。
白露是在一陣強烈的、混合著飢餓感和身體各處傳來的痠軟感中醒來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深灰色天花板,然後,是近在咫尺的、屬於男性的、線條利落的下頜和凸起的喉結。
她微微動了動身體,立刻感覺到一陣明顯的痠痛,尤其是腰腿處,讓她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這細微的動靜驚動了身邊的人。
葉銘似乎早就醒了,只是一直閉目養神。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晨光中,他的眼神清亮而溫柔,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比平時更低醇。
“……嗯。”白露把臉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躲閃,耳根都紅透了。
葉銘看得心頭髮軟,忍不住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了過來。
他伸出手,將她頰邊凌亂的髮絲輕輕撥到耳後,指尖溫熱。“還疼嗎?”
他問得直接,目光卻無比柔和,帶著關切。
白露的臉更紅了,搖了搖頭,又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有點……酸。”
”!歉抱“
”。控失點有……晚昨“,心眉的在落吻的銘葉
。頭搖了搖,窩頸他了進埋臉的燙滾把是只,話說沒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