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聽著，點了點頭。
他走到導演面前，含含糊糊地說：“湖面上的月光，像碎了的銀子。”
導演看了看卡片，點頭。“對了。”
範成成跳起來，腮幫子裡的晃來晃去。“對了！對了！”
白露也笑了。
葉銘把嘴裡的拿出來，腮幫子終於癟下去了。
第二組第一次傳話，成功。
第三組上場。鄭開、宋雨奇、沙益站成一排。
鄭開看著那盤，擼起袖子，像要上戰場。
他拿起第一顆，塞進嘴裡。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他塞得很快，腮幫子迅速鼓起來。
塞到第十顆，他的嘴唇嘟著，口水從嘴角往下淌。
宋雨奇看著他，笑得直不起腰。“開哥，你這樣子……”
鄭開含含糊糊地說：“你快塞！”
宋雨奇第二個塞。
沙益最後塞。
他拿起一顆，放進嘴裡，慢慢嚼了。
導演說：“沙哥，不能嚼，要含著。”
沙益不好意思地笑了：“忘了忘了。”
他重新拿起一顆，放進嘴裡，含著。
塞到第十顆，他的嘴唇嘟著，眼睛眯著，看起來像個慈祥的老爺爺。
導演拿出一張卡片，遞給鄭開。
鄭開看了一眼，皺起眉頭。他轉過身，面對宋雨奇，開始傳話。
“雪...山...的...頂...上...有...一...片...永...遠...不...化...的...雪...”
他的嘴被堵著，每個字都含含糊糊的。
從縫隙裡擠出來，發出噗噗的聲音。
他說完“雪山的頂上”，宋雨奇只聽到了“雪”字。
他說“有一片永遠不化的雪”，宋雨奇只聽到了“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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