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點頭，拉她過去排隊。
等待時，白露踮腳看攤主熟練翻動著各種串串，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響，香氣誘人。
葉銘則站在她身後，虛虛環著她，隔絕了擁擠的人流。
他們點了不少：羊肉串、牛肉筋、烤茄子還有金針菇，又去隔壁攤要了一鍋熱氣騰騰的海鮮砂鍋粥，找了張空桌子坐下。
食物很快上桌。
燒烤撒著孜然辣椒麵，焦香四溢；砂鍋粥濃稠鮮甜，裡面是滿滿的蝦跟蟹肉。
味道或許比不上高階餐廳的精緻，卻有一種粗獷而真實的滿足感。
白露顧不得形象，吃得嘴唇油亮，鼻尖冒汗。
“好吃！”白露灌了一口冰鎮豆奶，滿足的嘆息，“比大酒店的自助餐好吃多了。”
葉銘看著她吃得眉眼彎彎的樣子，眼裡盈滿笑意。“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周圍的人聲、車鈴聲、叫賣聲、碰杯聲……匯成了一首喧鬧而生動的市井交響曲。
他們坐在其中，像兩顆融入海洋的水滴，享受這份陌生又親切的熱鬧。
“要不要試試那個？”白露指了指遠處一個賣冰糖葫蘆的攤子，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糖殼，在燈光下格外誘人。
“你還吃得下？”葉銘挑眉。
“飯後甜點嘛。”白露拉他的袖子晃了晃，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葉銘無奈又寵溺地搖頭，起身去買。
回來時，手裡除了兩根冰糖葫蘆，還有兩個小小的，手工編織的草蜻蜓。
“給。”他把一根糖葫蘆跟一隻草蜻蜓遞給她。
白露驚喜接過草蜻蜓，編得惟妙惟肖，翠綠可愛。“你還買這個？”
“攤主是個老奶奶，看著挺不容易。”葉銘輕描淡寫，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蘆，酸甜的山楂味在口中化開。
白露心裡一暖，小心把草蜻蜓別在襯衫口袋上，然後也咬了一口糖葫蘆。
夜色漸深，夜市的人流開始減少。
他們吃飽喝足，帶著一身煙火氣跟食物的滿足感，回到車上。
回程的路上，白露有些昏昏欲睡。
窗外的城市燈火飛速向後流去，像一條發光的河。
她靠在椅背上，手裡還捏著那隻草蜻一蜻。
車子駛入酒店地下停車場。
停穩後，葉銘沒立刻下車，而是側過身，看向副駕駛座上迷迷糊糊的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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