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免放下杯子，走過去開門。
範志亦。
範志亦進門，換好鞋，繞過玄關走進客廳。
“鄧朝。”範志亦點了一下頭。
“範大哥！”
鄧朝從沙發上站起來，“來，坐。”
範志亦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
範志亦剛坐下，門口傳來動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門口的方向。
門被推開。
一個人站在門口。
他另一隻手裡拎著兩個白色的塑膠袋，袋子鼓鼓囊囊的，透過袋子薄薄的塑膠壁，隱約能看到裡面裝著白色紙盒。
他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門，確認自己推開的確實是這扇門，然後抬頭，看向門內。
一屋子的人，全都看著他。
他在門口站了兩秒。
然後他開了口，語氣平靜，聲調不高不低，帶著點東北口音：“都到了？”
王免站在離門口最近的位置，看著門口站著的人，點頭：“都到了。”
門口的人——董磚石，點了下頭，走了進來。
“來了。”鄧朝說。
“來了！”
他說，“路上買了點東西，豆漿，油條，還有兩張蔥油餅。”
他說著，把手裡的兩個塑膠袋放在餐桌上，塑膠袋落在桌面上聲響不重，但裡面的紙盒碰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陳賀看著老舅放在桌上的兩個塑膠袋，說了一句：“你也是帶早餐來的？”
“嗯！”
老舅說，“想著大家可能都沒吃早飯，結果看起來你們已經吃上了。”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擺著的幾個已經開啟的生煎包紙盒，紙盒裡還剩幾個生煎包，零零散散的躺在盒底。
“小鹿帶的生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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