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寶貝,你在羅德島就是一個臭中杯。”滄竹挑眉。
下一秒他就繃不住了,開始笑了起來。
“不是……哈哈哈哈,這踏馬誰編的劇本?哈哈哈哈……”
“砰!”
“哎喲!”滄竹蹲下捂頭。
“我,怎麼了?”彌莫撒笑嘻嘻的,看起來很和諧的樣子,捲了卷手上的劇本。
“隊長我錯了。”滄竹迅速認錯,哭兮兮.JPG。
滄竹和博士演對手戲,滄竹笑得這麼開心,博士也繃不住。
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裝可憐的滄竹,又看向一臉“和善”的彌莫撒,“這劇本……確實有點……別出心裁。”
滄竹抱著頭,帶著誇張的委屈:“隊長!真不怪我!你看這句,‘記住,你只是個臭中杯,而我是尊貴的超大杯!’……哈哈哈哈好踏馬癲的劇情哈哈哈哈……”
他說著說著又忍不住要笑,但在彌莫撒揚起的紙筒威脅下硬生生憋了回去,發出類似漏氣的聲音。
彌莫撒用紙筒輕輕戳了戳滄竹的腦門:“還笑?”
滄竹:努力憋笑。
調整好情緒,再次排練。
“不,你根本不明白超大杯的孤獨。”博士背過身,裝高冷。
“我……哈哈哈哈哈哈……”
滄竹再一次沒繃住。
“不是,博士,你怎麼忍住不笑的?”
博士想了想,語氣帶著點生無可戀:“……靠想象明天的排班表。”
“不行不行,我先把劇本再欣賞一遍,太抽象了哈哈哈……”
滄竹從衣服裡翻出來劇本,一邊笑一邊看。
“不是,凱爾希醫生穿女僕裝扮演家族最後的女僕真的沒問題嗎哈哈哈……還有隊長你確定沒有夾帶私貨嗎,你和德克薩斯這場戲怎麼看怎麼有問題啊哈哈哈……”
“砰!”
又是一記精準的紙筒敲擊。
“嗷!”滄竹再次抱頭蹲防,但嘴角依舊瘋狂上揚,肩膀抖得像篩糠,“隊長!輕點!打傻了醫療部損失就大了!”
彌莫撒舉著捲成筒的劇本,臉上是和煦如春風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殺氣”讓滄竹脊背發涼:“看來我們的滄竹醫生對劇本很有意見?要不,你來當導演?或者……你來演凱爾希醫生的角色?”
滄竹瞬間噤聲,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了不了!隊長英明!劇本……劇本寫得特別好!充滿了後現代主義的解構美感和平凡中見偉大的哲學思辨!尤其是那句‘臭中杯’,簡直是點睛之筆,深刻揭示了羅德島內部……呃……杯具容量與個人價值的辯證關係!”
“嗯……你過關。”彌莫撒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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