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她對著他福了一禮,山洞裡空間太狹小,她行禮,又撞到了他,她一頭鑽進了他的懷裡。
他後背撞到假山,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她驚慌問道,“清河頭領,你怎麼了?我不是故意撞你,對不起。”
她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想站直身子,她剛仰頭,便遇到他低頭,兩人唇碰到了一起。
她一扭頭,紅著臉說道,“我們還是出去說。”
她正想走出去,被清河一拉,就撲在了他的懷裡,他胳膊一收緊,她與他緊緊貼在一起,他低聲說道,“上次你咬了我,我要咬回來。”
“清……”所有的話都被熱吻吞沒。
一吻終了,她用力推開他,怒道,“你一個小小侍衛居然敢對我無禮,我以後是狄國的太子妃。我要告訴三殿下,打你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清河看著她,低聲說道,她氣得臉上浮起兩團紅暈,顯得人越發嬌豔無比。
“不,一百大板。”她怒道。
“一百板子?你要打死我?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嚐嚐未來太子妃的滋味。”他輕輕一拉,她又撲進他的懷裡。
“住手,清河……”
“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實誠多了。”
清河如願以償,扔給她一個藥瓶,“裡面有恢復守宮砂的丹藥,是殿下賞給我的小玩意兒,小侍衛不會讓未來的太子妃難做。”
清河說完,從假山山洞走了出去,揚長而去。
顧柔柔默默流著眼淚,將衣服穿好。
她走到荷花池邊,用水將臉上的淚水清洗了一下,便來到了月詩宜的住處。
剛才清河帶著她越走越偏僻,她就該警醒,她該問問他。
明明她知道月詩宜的住處,為什麼卻沒有問清河要將她帶至何處?以至現在失身於清河這個小小侍衛。
她走進月詩宜的院子,月詩宜正靠在椅子上看著花,曬著太陽。
“柔柔,過來。”月詩宜肚子有些月份了,起身不太方便,她動了一下,便又躺下了。
“小宜,別亂動。”顧柔柔快緊走幾步,走到她的面前。
“你怎麼了?剛才哭過?”月詩宜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問道。
“沒,剛才過來的時候,沙子迷了眼睛,我揉了揉,眼睛就紅了。”她失身一個小小侍衛,這等事,她如何說得出口,如果是與狄國太子在一起,她不會有情緒波動,太子殿下身份尊貴,哪裡是清河一個小小侍衛比得了?
“你來找我,是為了何事?”月詩宜問道。
“小宜,你現在身子重也不便出門,我想來看看你,順便和你說說話。”
“最近有什麼新鮮事?”月詩宜問。
自她有了身孕,三皇子對她越發上心,不讓她出門,每日都來看她,還關心她每日飲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