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廣將胳膊搭在清河的肩膀上,“哥,你馬上就要走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我們兄弟才能見你,以前兄弟們都得你照顧,現在我們都捨不得你。”
清河聽罷,心裡湧出一股暖流,他在三皇子府待了十幾年,與這裡的侍衛親如兄弟。
“我也捨不得大家。”清河說道。
“哎,那去喝點小酒,到了晚上,我們兄弟在外面幫你接應,一定讓你和嫂子有情人終成眷屬。”孔廣說道。
“不必了,我不想牽扯到三皇子府裡的人,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了。”清河說道。
“好,現在總是無事,殿下也出遠門了,我們兄弟過去吃點喝點,以後想見也見不著了。”孔廣拉著清河來到後院侍衛住的地方。
後院已擺上了酒菜,大家看到清河來了,都很高興。
他們拉著清河坐了下來,給清河倒了一小杯酒,他們都是用著碗,“大哥要去接嫂子,我們兄弟也不能讓大哥誤事,大哥用小杯,我們用碗喝。”
“好。”清河高興地說道。
他們坐在一起喝著酒,說著以前一起出去做任務,一起受了傷,互相攙扶著回來。
說著以前,大家心裡都很激動,酒一杯一杯地喝著,他們邊說邊笑,天慢慢黑了下來。
清河站了起來,“各位兄弟,後會有期,我走了。”
清河準備先把顧柔柔從太子府裡接出來,安置在客棧,他再回三皇子府取包袱和她一起離開。
“哥,保重。”眾人異口同聲說道。
清河搖搖晃晃向外走去,他邊走邊揉暈乎乎的頭,“他們都用碗,我用著小杯,我沒喝……醉。”
他說著,向前走去。
他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抬頭,看到了房間裡身著紅衣,蓋著紅蓋頭的女人正坐在新房。
“孔廣說得對,夜裡沒有人守著。”他向房間走去。
第二天,清河醒來,胳膊微微一動,一陣鐵鏈聲傳來。
他被關在三皇子府裡的地牢裡,“來人,這是怎麼回事?”
孔廣慢慢走進了牢房,“哥,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動殿下的女人。”
“孔廣你在說什麼?”清河問道,他何時動了殿下的女人?
顧柔柔和三皇子不可能有交集。
“昨天你和宮雨兒睡了,你不記得嗎?”孔廣說道,“哥,你武功高強,我們不得不鎖了你。”
“什麼?”清河全身冷汗都冒出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早上,宮雨兒的婢女看到你和宮雨兒睡在一起,跑出來告訴了府裡的侍衛,我們進房間,你還醉酒醒不了。大夫人邊哭邊罵,說是被你欺負了。”孔廣說道。
“不可能。”清河怒道。
孔廣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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