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的身邊坐下,將她抱在懷裡,她掙扎著,“幹什麼?”
“睡覺。”他抱著她,小心翼翼倒在床上,拉了被子蓋在他們身上。
“不要你抱。”
他讓她枕著他的胳膊,手在她的後背輕輕拍著,她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宮雨兒醒來,便看到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她臉一紅問道,“你在看什麼?”
“那晚發生了什麼?”他問道,他什麼也不記得了,也許宮雨兒記得。
她臉一紅,“不記得了。”
那天夜裡,她早早地睡下,清河闖進她的房間,她掙扎,喊人,外面沒有一個人回應她。
他似魔怔了一般,他把她認成了別的女人。
後來,她醒來,便被關在了牢裡。
再後來,她有了身孕,是清河的孩子。
“不記得算了。”他起身穿衣。
她看著他的背影,寬背窄腰,大長腿,他比雲炎熙更好。
以前他是侍衛頭領,來找她也只是傳達雲炎熙的命令,他常低著頭,不敢正視她,她對他也關注不多。
她正看著,他轉身,便接觸到她的眼神,他淡淡一笑,彎下身子,湊近她,輕輕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她只覺心裡一跳,“你做什麼?”
他拿了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要我幫你嗎?”
“我自己來。”她還沒有完全習慣他在身邊。
她胡亂拉過衣服披在自己身上,他坐了下來,拉過衣服為她穿好。
她思緒萬千,雲炎熙從來沒有為她做過這些事情,清河是第一個對她如此溫柔體貼的男人。
她嫁給雲炎熙,為了家族可以長久得到三皇子府裡的勢力,她挖空心思,想盡辦法,為雲炎熙謀劃。
她用盡手段,使盡陰招,只要能讓三皇子府得利,她沒有道德感,她沒有底線。
換來的是,她是一個心思歹毒,城府深沉的女人,這是她和雲炎熙吵架,雲炎熙親口罵的話。
當時,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在雲炎熙眼裡成了惡毒的代言,在雲炎熙心裡,她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清河。”
“怎麼了?”他抬眼看著她,他是一個長相俊朗的男人,劍眉斜飛入鬢,眼神透著堅毅,鼻樑高挺,唇紅齒白。
“我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嗎?”她問。
“我覺得你睡著了很可愛。”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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